苏荷煮雪烹茶，袅袅升起的烟雾泛着茶香，极为醉人。

裴夏和青云一同将杨婆押到跟前跪。

寒冷的冬日里，她穿着胀鼓鼓的劣质棉衣，一双不满的睛更是气愤瞪着苏荷。

“裴夏，掌嘴。”苏荷音调轻柔，吩咐的轻描淡写。

“是。”

裴夏上前，卯足了劲儿甩两个响亮的耳光。

杨婆应声倒地，捂着红的老脸质问苏荷：“不知我犯了什么错？要惹得少夫人这样用私刑？”

苏荷：“以前在府上，你仗着自己是老夫人边的红人，时常压制我院中的丫鬟婆。现如今老夫人自难保，你却想着过河拆桥，各走一边？杨嬷嬷，没那么容易吧？”

“她惹怒公主死路一条，我一个才的，难还要陪葬不成？”

“我可没说这件事。”

“那……那是什么？”杨婆懵了。

苏荷一条条细算起来。

“起初，你让邹二在公主的日宴上药，对我图谋不轨，这是罪一。上清寺中，你与老夫人死心不改，还妄图加害于我，这是罪二。你在离开陆府之际，偷拿了公主的嫁妆，这是罪三！三条罪状，你倒是可以与老夫人一同赴黄泉了，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一听黄泉二字，杨婆爬起来跪在苏荷面前，面容凄凄：“少夫人！老是受刘氏蛊惑，要是不照她的意愿，老就没有例钱！没有例钱，哪里能养活一家？你知的，我家老伴儿，痪在床的啊！”

苏荷睨着她：“你家那位，是当年的纵火者吧？既然犯了错，痪在床也不可惜。”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老怎么睁睁看着他死呢？”杨婆抹一把泪，想利用苏荷的同心逃脱。据她所知，苏荷心上的跟豆腐似的，犯了错惹了事，稍一求饶，肯定会原谅的。

然而她错了。

苏荷起，掸了掸袖边的落叶，面无表的看着她。

“杖责四十，丢府外。”

那老骨，要是能挨得过，算她命好。

要是不幸死了，也算是抵债。

杨婆哭喊着求饶，换来的只有一声又一声沉闷的板声。

才挨了八，就疼过去。

等到四十大板训完，杨婆早就不省人事。

小厮们将她扔在雪地里。

挣扎着动了会，很快就没了气息。

苏荷叫人将雪地清扫净，别吓坏了路过的孩童。

京城里名不经传的小小陆家。

一夕之间被挖空了。

搜查的人员发现，除了找来的那些被私藏的嫁妆，陆家没有任何一样多余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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