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睁开，自己人已经在床上了。

闻檀看着前的人，有还在睡梦中的觉：“明老师？”

明濯半跪在她面前，见她醒了，眸闭了闭，将人拥了怀中。

闻檀逐渐清醒过来，脸贴在他的膛，声音还带着倦意：“你心的好快……”

明濯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呼隐忍又克制，嗓音微绷：“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闻檀愣了愣，还以为是自己没接到他的话：“我可能睡太沉了没听见，订的闹钟好像也没响。”

闻檀确实是睡的很沉，以至于完全不知明濯推开浴室门时，看见她半张脸都沉了浴缸里，里面的也早就已经冷了。

那一瞬间，明濯的心几乎都停了。

她给林初瑶留的那封遗书，不得不让他往最坏的方向想。

闻檀被他抱的几乎要不过气，能觉到他的张和害怕。

闻檀伸手放在他背上，轻声：“明老师，你是不是看到屉里面的那封信了？”

明濯结咽动，“嗯”了声，嗓音低哑：“我没打开。”

闻檀忍不住鼻腔一酸，泪在眶里打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曾经想过自杀，那时候我真的觉自己要活不去了，我觉得活着好难，我痛恨他们所有人，可我却摆脱不了……”

明濯吻了吻她的眉心：“我知，你那封信没有到林初瑶手里，就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我后来遇到了你。”

明濯形微顿，缓缓松开她。

闻檀脸上已经被泪覆盖，她泣：“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有段时间生活一团糟，我心理医生让我去走走……其实就是我想要自杀的那晚，她对我说，让我换个心，谈个恋。”

明濯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声音珍重无比：“我之前觉得庆幸，你看见的那个人是我。可我现在觉得，这是上天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能够现在你面前。”

答案

闻檀打开衣帽间最里面的柜，从一堆文文不会动的旧衣服里，拿了那封信。

搬家的时候她没扔。

里面写了太多她的痛苦和心事，就算是撕掉，也总会怕被人拼凑来。

还有就是，她对于这封信的很复杂。

它承载了她最不愿意提起的记忆，和曾经差被她杀掉的自己。

闻檀之前一直都没有想好，应该怎么理。

所以放在那里了。

她转过，把信封递了去。

明濯伸手接过，视线垂着：“烧了它，好不好？”

闻檀轻轻：“好。”

明濯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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