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濯看着她，一字一句：“我今天的酬劳，怎么支付？”

闻檀糊：“我问问她……”

最后一个字音还没落，她递的那只手腕便被握住往前一拽。

闻檀落熟悉又的怀抱，同时后的门也被关上。

明濯的声音从传来，低哑磁：“给我药，嗯？”

闻檀拒绝不了：“……好。”

他松开她，转朝里面走去，双手抄着短袖的摆掀起，几乎是一秒脱。

闻檀睛飞快眨了好几，目光一时无安放。

盯着看太上火，看别的地方又显得太刻意。

她跟着明濯，坐在了沙发上，微微侧着，把手里的药涂在他肩膀上，轻轻着。

闻檀没由来的想起了之前她在剧组扭伤的时候，他给她送冰袋和药。

她小声：“明老师。”

“嗯？”

“你什么时候喜我的？”

明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闻檀手上的动作一顿：“当然是真的。”

“你到索松村的那一晚。”

闻檀想了想也觉得合理，之前都是她找话题追他，他那会儿多是对她有好。

可是到了南迦瓦以后，她明明是想避开他的，他却好主动。

即便心里大概知答案，闻檀还是问了句：“为什么？”

明濯转过，闻檀的手也落到了他前。

她刚想收回手，明濯的声音便响起：“之前以为你只是拿我当过渡，打发时间，没想到你会去那里。”

闻檀默了默：“我没喜过孟陈安。”

“我知。”

“但我接近你，确实是有很自私的想法。”

闻檀手指无声攥，睫颤了两，哑声继续，“我有段时间，生活一团糟，神状态也不好。我的心理医生说，让我去走走，换个心，谈个恋……”

“我本来没当真的，可是我帮林初瑶到的时候，看见了你。你就像是一束光在那里，我想要去靠近，想要……通过你让自己从那个又黑又冷的地方爬来。”

“后来周总让我在你和寰宇之间选择，我当时想了很多，也觉得不该那么利用你的……所以我去研究所找你，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去南迦瓦，是想跟过去告别的。”

“如果知你也在那里，我应该就不会去了。”

闻檀说到最后，脸上已经全是泪，哽咽的不行。

明濯将人抱到怀里，给她去泪：“我很开心，你能够利用我，也很庆幸，你看见的那个人是我。”

闻檀泪朦胧的望着他，哭得停不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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