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檀不知想到哪里去了，耳朵微微发红，不说话了。

她手机之前就连了他的车载蓝牙，随便放了首歌听着。

远，太正穿过清晨的薄雾缓缓升起，江城牌照的黑汽车穿梭在无人的公路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中午的时候，车停在了服务区。

里面人多杂，闻檀不方便去，明濯将车停好，去买了午饭。

他再回来时，闻檀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朝他眨了眨睛。

明濯无声笑了：“我真不累。”

“我还没开过速呢，你让我开一开，不然以后我一个人都不敢。”

明濯没再说什么，坐了副驾驶。

但闻檀开得慢，到一个服务区就被明濯换来了。

他：“照你这速度，天黑都到不了江城。”

闻檀小声嘀咕：“晚到不好吗，还能跟你多待一会儿。”

她话音刚落，明显觉车速慢了来，比她刚才都还要慢。

时速的指针稳稳停在了50公里/小时，不多也不少。

闻檀脸上的笑意有些绷不住，转看向了窗外，这都什么啊……

过了会儿，她咳了声：“还是开快吧。”

早到，他也能早休息。

明濯应了声，提了速。

他们到江城的时候，正好是晚上七，华灯初上，繁华程度是庆安的好几倍。

明濯把她送到地车库，拎行李箱给她：“回去好好休息。”

闻檀轻轻：“你也是。”

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

闻檀手攥了行李箱的把手：“那我先上去了，拜拜。”

她刚走了一步，明濯便声：“闻檀。”

闻檀立即转过：“怎么了？”

明濯眸凝着她：“没什么，上去吧。”

闻檀“噢”了声，收回视线，走一段距离后，又放开行李箱，折回到了他面前。

她看着他，睛，又有些期待：“能不能……再多一天时间，明天再考虑，今天是初一，正过年呢。”

明濯和她四目相对，吐的两个字无：“不能。”

再给她时间，他就舍不得放手了。

他不希望她一味的沉浸在这些浅显的动里，混淆了理智，给错误的判断。

早分开，才能早冷静来，去想清楚未来要不要和他一起走去。

闻檀失落的垂睫：“好吧。”

她还没来得及转离开，胳膊就被人握住。

明濯的打脸来的很快，他镇定自若：“多五分钟可以。”

闻檀疑惑抬，他的吻便落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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