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檀在墓碑前静静坐了一个小时，才起离开。

她在阶梯时，和人肩而过。

闻檀走了几步后，后突然传来一试探的声音：“檀檀？”

闻檀脚步缓缓停了来，回过。

杨清媛得很漂亮，即便已经快五十岁，依旧是风韵犹存，从眉廓中就能看年轻时是个大人。

她走到闻檀面前，笑着开：“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闻檀张了张嘴，一时却不知该怎么称呼她，只是：“有事吗？”

杨清媛听她这么说，脸上可见的现了几分失落，默了默又才：“檀檀，是妈妈对不起你。”

闻檀对于这声妈妈，实在到陌生，更不知该怎么回应。

杨清媛继续：“你是特意回来看你外婆的吗？”

闻檀。

“你外婆去世的时候，刚好我不在庆安，一切都辛苦你了。”她叹着气，“你外婆也是命不好，本来是该享福的年纪了，却早早的去了。”

杨清媛再婚以后，怕对方知她有个女儿，跟家里几乎是切断了联系的，除了偶尔给外婆打个电话，再也没有回来看过。

也有可能悄悄回来过，外婆怕她难过，没有告诉她。

闻檀不擅，也不想跟她寒暄客厅，她昨晚没睡，现在只想回去补觉。

她刚要开，杨清媛便：“今天过年，你外婆现在不在了，你一个人也不行，跟我回家吃饭吧。”

闻檀安静了两秒才：“你丈夫不是不知我的存在吗。”

杨清媛面上闪过一抹尴尬：“我可以说你是我朋友的女儿，而且你现在是大明星了，我女儿都知你，你去客，他们肯定很迎。”

“不用了，我还有事。”

闻檀朝她略略致意后，便离开了。

杨清媛看着她的背影，又喊：“檀檀，你现在还是住你外婆那里吗？”

闻檀脚步没停，淡淡“嗯”了声。

她回去以后，躺在沙发上，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

闻檀是被烟声吵醒的。

她站在窗边，看着天空中一簇一簇绚烂的颜。

虽然庆安这两年明令禁止了在市区燃放烟炮竹，可这个习俗那么多年，总有不信邪胆大的人。

更何况，庆安不大，市区外放的烟，市区也能看到。

闻檀看了一会儿后，关上窗，回到了客厅。

她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全是各各样的新年好，节快乐。

除了林初瑶和文文以外，卓玛也给她发了。

卓玛：【林小，我家又酿了米酒，你还要吗？】

闻檀：【不用，上次的还没喝完，谢谢了。】

闻檀：【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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