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因为一张照片圈以后，很多家公司都抛来了橄榄枝。麦只比我大几岁，是从上一家公司槽到创的……那时候创还是个小公司，没有什么当家旦。”

“她对我说，只要我签创，公司承诺会把最好的资源给我，让我成为最年轻的影后，我们一起，走上戛纳的红毯，让闻檀这个名字，享誉国际。”

“才公司那两年，她跟我说，我不是科班的，需要磨练演技，让我先拿小网剧练手，我答应的很快……却没想到，那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我想演其他类型的剧，他们不让，我想去外面接戏，他们也不让，就那么日复一日，好不容易熬到合约到期，没想到他们还是不肯放我走。”

“后面的事你大概也知了，是寰宇替我赔了违约金，创也是卖了寰宇一个面，但心里估计还是觉得是他们把我捧红的，没有他们，我早就没戏拍了，所以一直觉得我不知好歹。”

“只要能为难一我，他们也是觉得解气的。”

闻檀躺在明濯怀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她跟前公司的恩怨仇。

那些最痛苦的记忆，她都没有提起。

闻檀垂着睛继续：“我时常会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只能演那些同质化的角，好像粉丝之所以会喜我，只是因为公司给我的人设而已，离了这些，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粉红的床上，明濯抱着她，缓声：“不用因为任何人的话否定自己，如果你真的很差劲，他们也不会等到合约到期了还不肯放你走。商人逐利，他们比你更清楚你上的价值。”

闻檀听着他如此简明扼要的分析，意外：“明老师好像很懂商场那一？”

“一。”

闻檀“噢”了声，又：“我后来也想明白了，他们就是pua我，给我画大饼。我今晚想起了很多事，也有很多事想不通，但我知，那都不是我的错。”

明濯着她的手指：“真乖。”

闻檀上次被这么夸，大概还是她两三岁的时候，能自己吃完一大碗饭，外婆一边给她嘴，一边笑着夸她，“这么多都吃完啦，我们檀檀真乖。”

她耳朵有些发红：“明老师，你该去说相声的，好会捧哏。”

明濯无声笑了：“安的话你应该不想听，你的想法和法都很好，我只是锦上添而已。”

闻檀跟他说这些，确实不是冲着安去的，她就是觉得，她总是这样，他肯定也会担心。

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了，总不能什么都捂着不说。

明濯：“我会陪着你，走到最的位置。”

闻檀心里塌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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