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濯将她抱怀里：“闻檀，你的选择没有错。任何时候，你都不用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想走的路。”

闻檀闭上睛，肩膀抖动的更厉害。

明濯放开她，手指抹了抹她脸上的泪：“沙漠本来就缺，省着儿。”

闻檀被逗笑，觉得自己哭得确实矫。

她侧过，用衣袖：“人本来就是要经常泪的，对睛好。”

明濯：“是吗。”

闻檀闷闷应了声：“有科学依据的。”

“我看看。”

闻檀还以为他是要用手机搜搜看，抬起刚要说什么，却猝不及防对上了他沉黑的眸。

闻檀睛，睫上还挂着珠。

她心的速度在瞬间加快，脑也有些发昏。

闻檀看向别，试图转移话题：“我要回——”

话音未落，明濯就已经低吻了来。

赎

沙漠的天空很广阔，原本隐藏在夜里的星星，也一颗一颗开始闪烁。

绿洲的湖被风浅浅的褶皱，倒映了旁边的两影。

闻檀手不知什么时候揽上了明濯的脖，闭着睛，和他呼相缠。

明濯圈着她的腰，齿间的力并不轻，尖勾着她的，一寸一寸侵占着。

闻檀腔里的气息被挤压，整个人几乎要上不来气。

明濯逐渐放缓了动作，轻轻着她的。

之前渗嘴角的泪苦涩味，早已被津甜覆盖。

许久，明濯往后退了几分，看着她潋滟的双眸，间发，低哑着嗓音问：“这次还要忘吗？”

闻檀面绯红，轻轻摇。

明濯薄勾了。

闻檀放在他肩上的手，揪着他冲锋衣的拉链扣，小声：“明老师，跟我谈恋很辛苦的，不能被发现，也不能经常见面。要是……别人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也必须说没有。”

明濯“嗯”了声：“我知有就行了。”

闻檀忍不住想笑，鼻又有些发酸：“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在玩你的？”

“玩？”

“就是不负责不拒绝不接受。”

明濯低笑：“闻小，你现在对我的这些事还达不到玩的程度。”

闻檀睫轻颤，无意识的在他怀里动了：“那要怎么？”

她本意是想问清楚，以后好注意规避的。

明濯睑投了一片影，语调暗哑：“像现在这样。”

“现……”在？

最后半个字，生生被她吞了回去。

闻檀隔着几层衣服，也能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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