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檀：“明老师以后还是不要兼职了，不仅不挣钱，还要倒贴钱。”

明濯无声笑了笑，没说话。

今天的晚餐很丰富，又是猪又是烤全羊，卓玛悄悄跟闻檀说，是因为明濯要走了。

吃饭的时候，除了卓玛和克珠以外，后厨饭的阿妈，还有村里的几个人，都围坐在大木桌前，气氛瞬间就闹了起来。

闻檀坐在明濯旁边，刚想要去拿面前的酒尝尝，明濯便换了一杯米酒给她：“你喝这个。”

闻檀想起昨天青稞酒的烈，再喝到米酒的顺和甜，觉得好喝。

卓玛看她喜，便把整壶米酒都放在了她面前。

明濯只是去接了个电话的功夫，闻檀已经喝了快半壶。

他失笑：“只喝这个，不吃饭了？”

闻檀不知是不是开始有了，整个人乖巧：“吃了的。”

明濯看着她几乎还是净的盘，又扫了全是的桌面，他：“是不是不喜吃这些？”

闻檀摇：“喜。”

明濯没说什么，再次转离开。

几分钟后，他这次回来时，闻檀面前多了一碗番茄面。

明濯坐：“吃吧，吃了回房间休息。”

闻檀这会儿更加确信，她才到的那一晚，就是他给她的饭。

她低扒了两，泪无声落了来。

卓玛坐在对面，率先发现她的异常：“林小，你怎么了？”

明濯正在跟克珠说话，闻言偏过了。

闻檀抹了抹脸上的泪：“这面太好吃了，让我想起了妈妈的味。”

“……”

四周似乎都安静了来，所有人都在看她。

闻檀觉得丢人，起：“我吃饱了，你们吃吧，我先上楼睡觉了。”

说完，她就跑上楼。

闻檀靠在门板后面，泪就跟断了线的珠似得，怎么都停不来。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一想到明濯上就要走了，这几天的梦终于要结束了。

又或者是，察觉到明濯有那么一儿喜她，所以她才更加的舍不得。

过了会儿，她哭够了，绪逐渐平缓了来。

敲门声也在同时响起。

闻檀拉开门，卓玛站在外面：“林小，你还好吗？”

闻檀轻轻：“我没事。”

卓玛又：“明大哥让我问你，想去骑吗？”

闻檀愣了：“现在？”

“对，晚上也可以骑的。”

闻檀理了红的睛，还是去了。

餐厅里，他们还在喝酒吃饭。

明濯站在厩旁边，手里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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