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濯往后扫了：“你想去参观吗？”

闻檀睛亮了亮：“可以吗？”

“不可以。”

“……”

明濯：“研究院每年有全国科普日，在规定时间范围，会向社会公众开放分展厅和实验室，提前在公众号上预约就能去参观。”

他顿了顿，又才继续，“今年的科普日还没到。”

闻檀不死心的问：“那……家属也没有特权吗？”

明濯看着她没说话。

闻檀咳了声：“那个……其实我今天来这里是想跟明老师说，昨晚我们去攀岩馆的时候，被人拍来发到网上去了，现在他们都说……你是我男朋友，我晚就发条微博解释，但也不知他们会不会信，总之就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明濯单手在袋：“没事。”

闻檀掌心在衣服上搓了搓，又才：“这段时间……也谢谢明老师，我知你之所以带我去攀岩馆，是想帮我解压，你真的……是个很好的老师！”

明濯：“……”

闻檀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她就是舍不得的，也有些伤。

她继续着：“不是地质学，还是攀岩，你都很厉害。我很遗憾，没能成为明老师真正的学生……”

明濯静默了两秒：“你要不要去医院。”

“……那倒是不用。”闻檀了一气，调整好自己的绪，重新扬起了笑，“我是来跟明老师告别的，能认识明老师，我很开心，希望我的现，没有给你造成困扰。如果有的话，我也只能再跟你说声抱歉了。”

明濯嗓音平缓：“没有困扰。”

闻檀睛弯了弯：“谢谢。”

她抬手挥着，“那我先走了。”

闻檀本来想说“再见”的，但又觉得，他们应该没机会再见了。

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只是偶然才有了集。

这段神奇的缘分，确实应该好好珍藏在心里。

闻檀刚要转，明濯的声音便传来：“我送你。”

她回过：“不用了，司机就在前面等我呢，明老师拜拜。”

闻檀说完，重新跟他挥了挥手，退了几步后，又才转跑黑暗里。

明濯看着她越来越的背影，迈着跟了上去。

闻檀又撒了谎，只是昨天撒谎是想让明濯送她，今天撒谎，却是不想让明濯送她。

闻檀走了很远，直到路上都没什么人了，她才停来。

她在路站了一会儿，也没着急打车，而是低着，脚尖有一没一的着地面。

过了几分钟后，闻檀似乎是有些累了，索往一步，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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