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檀：“……”

她刚想要再说什么，明濯的声音便从后不不慢的传来：“林初瑶是这里的会员，她一年来不了几次，你可以用她的。”

闻檀有些诧异的转过，似乎是在惊讶于他一个选修课的老师，居然连学生的这事都知。

关驰听明白了几分，意味：“你是初瑶的朋友？”

闻檀收回视线，回：“对。”

顿了顿，她又才问，“你也跟她认识吗？”

关驰看闻檀刚才那个表，就不像是知明濯和林初瑶的关系，他也卖了个关，幽幽：“认识啊，她可是我这里的会员，我怎么能不认识。”

闻檀突然觉得有些神奇，世界小的。

关驰又：“既然你是初瑶的朋友，那我更不能收你钱了，明濯说得对，你次直接过来就是了，我让他们开个副卡给你。”

他都这么说了，闻檀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她：“那麻烦了。”

关驰手抄在袋里：“客气。”

……

回去的路上，闻檀将卡揣了包里，转过：“明老师，你经常来这里吗？”

明濯开着车，侧脸笼罩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他嗓音清冽好听，还透着几分倦懒：“偶尔。”

闻檀：“那一般……都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她的问题太过直白，指向太过明显，明濯一时没有回答。

闻檀收回视线，目视前方，一本正经的找补：“明老师不是说要教我攀岩吗。”

明濯被她赖上，像是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说，既然叫你一声老师，就总得教我一什么。我叫了你那么多声，应该够你把我教会吧？”

“攀岩的技巧你已经掌握了，多练习几次，控制好力，就能攀的更。”

闻檀勇者无畏：“那明老师可以再教我其他的，我学习能力很，一定会成为你最的学生。”

明濯：“不工作了？”

闻檀靠在座椅里，轻描淡写：“差不多吧，快失业了。”

接着，她又跃跃试的问，“明老师缺助教吗，我其实对地质学也兴趣的……”

“哪方面兴趣？”

闻檀想说，要是论的话，当然是对教地质学的人兴趣。

她今晚冒的太多，这时候适时的收敛了一些，思忖了两秒才：“雪山，我很喜雪山，明老师的说的那个南……”

名字有绕，她一时想不起来。

明濯声音听不来什么绪：“南迦瓦。”

“对！”闻檀面不改，“我这辈最大的愿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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