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的四肢没什么力气，绵绵地靠在她上，只是傻笑一声，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江予淮拍了拍她的背后，整洁柔顺的西装面料上沾染了灰尘，还有一夜渐时特有的气。

现在正是冬天，这人穿的又少，自然是冷的。

江予淮有些心疼，开时也带上了不痛不的责怪：“衣服都被浸了，还笑。”

喝醉的人听不细微的语气变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脑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顺势埋她的脖颈，一双手也极其自觉地顺着腰间收，中还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江予淮轻轻地了她的耳朵：“在说什么呢？”

靳舟抬起来看她，只又笑了一声，像是故意的。故意将声音放那么轻，故意不让人听清。

后的苏律师还在大声嚷嚷着：“王八，我不理你你就不理我，我再也不会主动跟你说话了！”

一阵冷风拂过，空气中突然多了些淅淅沥沥的寒意。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雪了！”

这一嗓喊来不少人。

“雪了？”

“好像是真的。”

“你们快来看！”

作为陆城市，c市几乎从不雪。尽只是落到半空就几乎要化的雪也算得上一件喜闻乐见的稀罕事。

江予淮也意识地抬起。

漫天纷纷扬扬的，果然是雪了。

昏黄的灯光，一晶莹剔透的雪飘来，正好落在靳舟的睫上，转瞬即逝。

那人被冻了一，打了个哆嗦，可嘴上却没停，还在念叨着，绵缱绻的雾气从她的中呼来，在温的光线中升腾而起，到半空才一消散。

江予淮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她偏了偏，将凑近了些，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屏蔽外界的‘杂音’，以此来分辨那一声又一声细若蚊蝇般的低语。

而距离拉近之后，汽车的轰鸣，人群的呼，喧闹烦扰的确实都逐渐消散，正剩两双对视的睛。

江予淮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也终于听清了靳舟的声音。

“喜你喜你江予淮。”

在这一瞬间，江予淮忽然有些恍惚，她没来由地想起了刚重逢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靳舟也醉了，中念叨着的却全是讨厌。

而如今，对方终于再次注视着她，中全是满心满意的喜。

回过神来，江予淮的心有些酸涩发，她的眉微微向垂了垂，答：“我也是。”

冰雪化的时机总是固定的，或是天或是初夏。

而能让江予淮心甘愿走人间的，是每一个和靳舟相遇的季节。

今天是大年三十，律所前两天休了假，医院却还需要人值班。

等到今日的白班结束，江予淮才可以休息。

苏赟等人都提前回了家，准备在晚间和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吃团圆饭、看节联晚会。

至于靳舟，她有江予淮就足够了。

现在是午六钟，距离医院班还有一个小时。

靳舟哼着歌，只穿了件单薄的外就了门。

这几天虽然独自在家她也没有闲着，买了联和福字，还有许多有新年气息的小东西。

现在整个家里都被布置得红彤彤的不说，就连车辆的饰也大都换了一红的，很是喜庆。

奥迪驶地停车场，一路上遇到的车辆少了很多，路过主时，街边的行人却多了不少，整个城市都笼罩在过年的氛围当中。

等待红绿灯的间隙，电话铃声响起，靳舟目光移，屏幕上显示来电的是律所的实习生彭景，她往右动屏幕。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繁杂的人声响起，还有一阵一阵的风声。

“靳律，我占到了一个绝好的位置！看烟的时候一定很不错，我准备在这边搭个帐篷，就等你们晚上过来了。”

彭景的语气十分激动，与一向沉默向的样有些不同。

靳舟看了看面前的红绿灯，还剩四十秒，她回：“这次麻烦你了，新年快乐。”

说是麻烦，但彭景却丝毫不觉得这是靳舟在麻烦她。

作为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学生，她上存的钱不多，年末打了一笔钱回家里之后就没什么钱吃饭了。

而在这时候，是苏赟找上她，说靳舟想请她帮一个忙。

并不是什么很难为的忙，在除夕的晚上去近郊的山上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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