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靳舟的言又止，江予淮顿了一，问：“怎么了？”

靳舟把玩着江予淮的发丝，不知不觉间便将那句在心里克制良久的话说了。

“江疏易喜你。”

话音刚落，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起来，似乎是有新的微信信息。

靳舟没有防备，被这突然的光亮刺激得微微眯起睛，反应过来之后才有偏过去，不想让江予淮看见自己的脸。

但时间有些迟了，那微光正好映在她的脸上，将泛红的角照得清清楚楚。

江予淮正好看见这一幕，神一怔。

靳舟并非时常掉泪的人，但有了酒的化，又是面对着江予淮，这样的准则便不太奏效了。

自从被明确拒绝的那一刻起，她的鼻尖便涌上一酸涩，前的视线也变得温模糊起来。

一直尽力克制着绪，才没有显得太过失态。

要说这是矫？

好像也不是。

江疏易的份实在是太过特殊，同她比起来——

无论是与江予淮关系的亲疏，对江予淮的家和往事的了解，还是在漫岁月里与江予淮的陪伴相，靳舟都没有胜算。

在这场博弈当中，靳舟所拥有唯一的制胜牌是江予淮的喜。

可如果江予淮选择沉默或是拒绝这张制胜牌便不复存在。

而此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予淮还没有对这句话回应。

靳舟的心脏便又如同悬在半空中一般，被不安和彷徨所占据。

她退回安全距离，将屏幕熄灭，故作平静：“先回去吧。”

这次，靳舟伸手去开车门，换成江予淮拉住了她的手。

江予淮问。

“舟舟。”

“你还记得第一次和我表白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靳舟侧着面向着车外，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对方提的问题。

第一次表白的时候——

‘我不打算谈恋，抱歉。’

江予淮是这样回答她的。

想到这里，靳舟的鼻尖又有些酸：“那时候你又不喜我，只是一个随便找来敷衍我的借而已。”

江予淮轻轻地吐了一气，像是在叹息。“我说我不打算谈恋，那是真话，不是用来敷衍你的借。”

靳舟愣了一：“真话？”

江予淮透过黑暗看她，自嘲地笑了笑，问：“你觉得那时候的我是什么样的？”

靳舟顿了顿，没在第一时间给答案。

江予淮也没打算要她回答，自顾自地继续。

“除了数不清的债务，我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见证过满的，不知什么是喜，没有人的能力。”

“我只知，这些年来我遇到过形形的人，他们大都带着目的与我接近，想要的东西十分明确。”

“你是唯一一个什么都不想要从我上得到，只是纯粹对我说‘喜我’的人。”

“你真诚地，也赤忱地表达。”

“你曾无数次地对我说过喜，或许你不知，但在那个当，我也曾无数次地为此到心动不止。”

“因为你，我发现自己原来也会拥有喜这样的绪。”

“我试着向你学习。你怎样我，我就怎样笨拙地去你。”

对于那一段参杂着利益的曾经，两人几乎不会主动提起，这是靳舟第一次听见江予淮以自己的角度回顾那些时光。

她的第一反应是心疼，后知后觉涌上来的便是复杂的喜悦。

‘我也曾无数次地为此到心动不止’

这意味着十八岁的靳舟并没有一直唱着单方面的独角戏，二十岁的江予淮早就在很多个瞬间给过她最为珍贵的回应。

靳舟抿了抿，视线又变得模糊不清，开时声音也在颤抖：“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江予淮轻轻地了她的掌心：“现在说也不迟。”

靳舟了鼻，没说话。

江予淮又低在她的额上烙一个吻。

她看着她，指尖顺着眉描摹一圈，声音温柔而恬静。

“我们分开了六年，在这毫无波澜的六年时间里，我只确定了一件事。”

“我不会喜上任何人，能让我心动的——只有你。”

【??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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