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遇到这样的事不少，靳舟的神都变得有些了，她坐立不安：“要不我明天回来，到时候我送你去上班，这样比较安全。”

江予淮无奈地看她：“案不办了？”

靳舟沉默了几秒，：“本来也是苏赟负责，我来不来都没什么区别的。”

江予淮毫不留地拆穿靳舟的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本就不会过去。”

靳舟张了张嘴，没说话。

江予淮很了解她，如果不是因为王务良的原因，她一定会选择留在c市，而不是大老远地跟着苏赟过来打酱油。

但尽这样，靳舟也放心不江予淮又要独自面对这样的况，所以此刻便显得有些烦躁。

江予淮看了靳舟的绪，直接替她了决定：“不用提前赶回来。”

靳舟站起来，语气有些急切：“那如果又是蓄意报复怎么办？”

相比起靳舟来说，江予淮显得平静很多：“警方的初步论断是偶然发生的况，不会那么巧的。”

末了，她又看向靳舟，目光温柔，开补充：“舟舟，你太张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靳舟想反驳，但说到底都是她的问题，再继续去这个话题也没什么意义。

她抿了抿：“那你注意安全。”

江予淮：“知了。”

空气沉默，手机上是最新的航班信息，靳舟的手指在上面无意识地动着。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直没说话，也没看镜，但期间却能觉到有一目光正直直地打在脸上。

靳舟抬起睛，看向镜那边，正好与江予淮的睛对上。

对方的神有一丝疲惫，看向自己时却认真而专注，只有睫偶尔颤动一。

她的里只有她一个人。

靳舟有些受不了江予淮这样的神。

她只匆匆看了她一，上又将视线移开：“一直看我什么？”

偷看被抓了个现行，江予淮也不觉得有什么，目光坦坦，反问：“不是说你想我了吗？”

文字版的‘我想你’和亲说来终究还是有些不太一样。

靳舟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的耳朵，不太自在地开：“噢。”

江予淮轻笑一声，故意：“有人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没看来。”

虽然没耳机，但江予淮的那声笑也清晰地透过扬声传过来，撩得人耳朵的。

靳舟反驳了一句：“我不是嘴上说的好听。”

江予淮不语，尾微微地上扬，莫名带着挑拨的意味。

靳舟看得这人是在给她，但她还是心甘愿地了局，顺着对方的意思问：“那要怎样才算能看来？”

江予淮的声音轻飘飘的：“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

靳舟装作自己听不明白，问她：“什么再说一遍。”

汽车行驶隧，霓虹灯光瞬间投过玻璃窗映了手机的镜，江予淮的侧脸陷在模糊的光影里，神似乎变得暧昧不明起来。

“都可以。”

靳舟愣了一。

若是刚才，江予淮所说的，自然是指她白天所说的那句我想你了。

但到了现在，她忽然有些不确定江予淮想要听到的到底是什么了。

是想你？

你？

还是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说的那句。

靳舟咽了咽咙，顾左右而言它：“你不是说我只会嘴上说的好听吗？”

江予淮又笑了，声音若即若离的，像是在麦克风的那边，又像是在靳舟的耳边。

她说：“——也好听。”

这，靳舟能确定这人是在说些不太能上的了台面的话了。

至于是谁，又是谁好听，那就未可知了。

靳舟象征地谴责了一句：“前面还有司机，你说这样的话，不好。”

江予淮看了她一，若有所思：“确实不太好。”

这人端坐着，一副正经的神态，嗓音严谨而又冷清，嘴上却在说着完全与气质不符的话。

靳舟的心中涌上些隐隐的悸动，她了嘴，又问：“江予淮，你是不是想我了？”

说完，她自己笑了一声，十分刻意地补充：“那个想。”

靳舟的牙齿很好看，平时微笑时排列整齐，大方而有气质，但此刻两个睛都弯起来，便显得人有些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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