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看着她的睛，声音温柔到几乎要滴来：“怎么又害羞了？”

“嗯，知了”

靳舟中闪过一丝笑意，低蹭了蹭她的鼻尖：“嗯。”

山的路上天比来时暗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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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冷风过，杜若咳嗽了几声：“有些话，咳咳想跟予淮说。”

在发到站立不稳前，江予淮轻轻地推了推靳舟。

叮铃——

电话那传来温柔的女声，然后又被风轻轻浅浅地散在初夏的夜里。

不过说是回去，靳舟也没甘心于真的回到帐篷里去，只是站在那里不远不近地看着。

杜若的面上是得的笑容，可不知是不是营灯的光亮太暗，总显得她的脸有些憔悴：“嗯，我想等予淮回来。”

靳舟和江予淮意识地将脚步放轻了些，免得惊扰到她们，但树叶和碎石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们在这里继续了刚刚游戏时未能完成的吻，直到彼此都气吁吁，睛里只剩潋滟的光。

两人往外走了一段，距离够远，不会打扰到睡觉的人，也不至于让小姑娘的隐私被不小心听了去。

叮铃——

靳舟皱了皱眉，正打算开——

江予淮笑了笑，温柔地看向站在昏暗灯光中的靳舟：“我已经有喜的人了。”

江予淮微微颔首：“嗯。”

浅尝辄止已经不够。

“我”靳舟一牙齿都快咬碎了，江予淮无奈地看过来，神中带着安抚意味。

杜若的睛红了，在夜之中酝酿起很明显的波光：“是因为我不够好吗？”

江予淮没回答，把脸埋在靳舟的颈窝，顾左右而言它：“愿望实现了吗？”

江予淮却握住了她的手：“你先回去吧，我和小杜单独聊聊。”

杜若咬了咬，面苍白：“那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靳舟看了看江予淮，嘴角又忍不住往上又撇了撇。

啵的一声，还有一银丝在空中划暧昧的轨迹。

直到第三声的时候，靳舟抬起江予淮的吻了上去。

杜若呼了一气，终于鼓起勇气将藏在心底的心思说：“予淮，从那天在酒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开始，我就喜上你了，如果你是单的话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追你吗？”

女人的目光懒洋洋地在两人之间打了一转：“这黏黏糊糊的劲——想不知都难。”

靳舟不太喜杜若总是围着江予淮转，但一句礼貌的问候，她也不至于在这时候摆脸，于是礼貌地寒暄了句：“还不睡吗？”

她将快到嘴边的话咽了去，冷哼一声：“我回去了。”

江予淮的脸又有些发。

年轻人的总是烈而赤诚，就算明知面前站着的是年龄相差8岁，职场经验和人生阅历都远远超过自己的成熟女，也敢于将刚刚冒的喜说。

她从始至终都没动作，指挥着靳舟把车停归位，直到两人要离开的时候才抬了抬，问：“你们两个是一对？”

靳舟有些意外于对方的锐和开明：“你怎么知？”

靳舟的脸瞬间就黑了，语气冷了不少：“等她什么？”

靳舟牵起江予淮的手，礼貌地跟她别：“再见。”

从反复研磨到细密舐。

江予淮看着小姑娘，目光温和，像是一个亲切的辈：“你很年轻，工作能力也很优秀，会有很多人喜你。”

尖追逐缠，换的不止气息，还有甘甜的。

女人又翻了个白：“行了，回去吧，太晚了路上该不安全了。”

——

回到营的地方，大家似乎都睡了，只有一还有隐隐的亮光。

江予淮站的离杜若很远，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淡淡开：“很谢你的喜，不过我对你没有这样的觉，之后也不会有。”

两人走后，老板娘便嘀嘀咕咕地从椅上站起来，一边收拾摊一边打电话给家里那位告状：“老婆我跟你说，今天我遇到不是一对儿，我六十块还不租她们呢！”

走过那光亮时，帐篷的帘应声拉开，杜若那张年轻的脸。

老板娘在摇椅上坐着昏昏睡，听见停车的动静又悠悠地醒转过来。

她问：“予淮，靳舟，你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