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淮皱了皱眉，本打算挣开她的手。

可余光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群中似乎夹杂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她的动作停滞一，最终选择了直直地站在原地。

不所料的，在对方的手掌离自己的脸还有半米左右距离的时候，有影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

靳舟将江予淮挡在后，抬手重重打开对方的手，中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怒气。

“你想什么？”

廖莲晶没有防备，被这力带得后退几步，差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她本想发火，但面前这人看起来比那柔柔弱弱的医生要势许多，不像是个好惹的人。

于是她地问了句：“你是谁？我什么跟你有求相？”

“我是崇笙的律师。”

廖莲晶愣了一，听起来对方和自己的女儿是熟人。

可这律师是个什么意思？

她挥了挥手：“我你什么律师不律师的，你敢拦我我连你一块打。”

见她又要去拉后的江予淮，靳舟的神彻底冷了来。

她将对方的手攥住。

“听不懂律师是什么意思是吧？”

“殴打、辱骂医务人员或损毁财可构成寻衅滋事罪，5年以有期徒刑。”

“只要你敢动手我会立刻报警。”

“现在能听懂了吗？”

【作者有话说】

有些c市方言，不知大家能不能看懂[狗]

7 07

◎站在门的只剩靳舟和江予淮。◎

廖莲晶挣脱不得，又听见坐牢这个不吉利的字，气焰立蔫去不少。

“我就说了两句不好听的，哪需要报警那么夸张的……”

她嘴上嘀嘀咕咕了两句，挤开人群去找被保安拉走的崇大了。

闹事的人走了，周围围观的人也都散去。

几个护士关心了几句就回到工作岗位去了。

站在门的只剩靳舟和江予淮。

靳舟转过来，表十分冷静，看不什么绪。

江予淮的面上有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现。

“靳律师，原来是你？”

靳舟嘴角扯了扯，没有开拆穿对方其实早就看到她的事实。

即便看到靳舟脸上的嘲讽，江予淮也如同没什么自觉般，继续自说自话：“刚刚的事多亏了靳律师手相助，待会我请你吃饭吧——”

靳舟神冷淡，越过她往病房走去，只留不尴不尬的半句话落在地上。

“……就当是谢你了。”

崇笙正坐在病床上，看起来已经醒过来有一阵了。

但见到靳舟时，她的表却有些异常。

瞳孔微微放大，嘴不自觉地颤抖，好像很抗拒她的靠近。

靳舟释放善意：“崇小，我是靳舟，还记得吗？”

崇笙小声地回答：“记得，靳律师……”

见她还能意识清醒的回答问题，靳舟松了气。

“怎么样？觉还好吗。”

崇笙嘴闭，没有开回答这个问题。

那就是不好了。

靳舟只能尝试继续和她沟通：“崇小……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崇笙的神瞬间变化，惊恐、无助、畏惧，多绪织在一起。

“我不知，我不记得了……”

“不要问……求求你。”

崇笙的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我不问了，你放轻松一些。”靳舟伸手想去安抚她。

但崇笙却把被往上提起，将整张脸都遮了起来。

靳舟的手便悬在空中，有些不上不的。

就在这时，江予淮走来。

换了件衣服，这人好像又变回了那个专业冷静的主任医师。

她淡淡开解释着崇笙的病。

“患者在过程中受到了烈的神刺激，目前有些应激，况还需要留院察看。所以如果为了患者考虑，我不建议靳律师现在就迫她去回忆案发时的细节。”

应激……

靳舟皱了皱眉，脑中转瞬之间闪过了许多思绪。

在受害者应激，无法与人正常的况，警方很难获取到清晰有效的证词，案件的侦破难度增加。

最终为了节约时力，便很有可能会以家纠纷为由草草结案。

不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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