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遇到连殊之后，祁婳觉得，就算是假笑，连恪也比不上连殊。

于是，连恪就将整座玉清城当了无聊时的消遣玩意儿。

祁婳整个人动弹不得，也被得很疼。

“难听。”似乎觉得评价不够，祁婳又补充了两个字。

“我本来建造这一座活死城，只是打算将这里当我攻占人族的领地，可谁能想到，你们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祁婳眨眨，就看着连恪笑。

他不禁叹，人族的想象力实在太过丰富。

祁婳绷着脸，满脸认真：“杀我诛连殊的心？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你们人族有句古话，叫杀人诛心。”

连恪虽然是笑着的，但祁婳总觉他快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烂了。

连恪虽然是笑着的，但说话的声音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别得寸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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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喜他，但不喜你。”祁婳直截了当说，甚至完全没有一儿自己的命还掌握在别人手里的自觉。

还没等祁婳反应，连恪忽然来到祁婳面前，扣住她的，凑近，压低了声音，“我很期待。”

“请问，可以离我远一吗？你臭。”祁婳屏住呼，抿了抿，像是了一番心理斗争，才无比认真地说来。

她脆声喊他的名字，连殊莫名觉得耳朵有些。

玉清城里的每一个城民，都是为他演戏、供他消遣的工。

“嘻嘻务解为俊杰。”祁婳被嗡嗡荼毒得意识接话。

“我本来想杀了你的。我实在想看看，我那一直只知躲躲藏藏的弟弟，会不会有绪崩溃的那一天。”连恪收敛了笑容。

就一个。

事实上，连恪也没想到事会发展得如此有趣。

连恪笑了笑，“从几十年前开始，我就已经策划着现在的这一幕。你说，人与人、与之间的差距为什么那么大呢？”

连恪的脸瞬间变得难看。

“我好不容易把我那些哥哥弟弟妹妹都杀光，活到了现在，却发现还有一个漏网之鱼。而这个漏网之鱼……拥有我没有的天赋。”

因为距离得近，几乎都要脸贴脸了，所以，祁婳能非常清楚地观察到连恪的表变化。

“但我现在觉得，这样位面太无聊了。”连恪盯着祁婳，缓缓说，“你们人族有句古话——”

“不觉得很有趣吗？”连恪笑着说，“你们人族总说我们族冷血无，可实际上呢？杀起人、恶毒起来，你们人族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从陆瑶光嘴里听来的关于玉清城的故事，祁婳替陆瑶光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我养了白切黑（39）

连恪还想说什么，就见一影现，他几乎是意识松开手。

“我实在不明白你的笑。”祁婳满脸认真地说，“但我觉得，你笑得实在有碍观瞻，嗯，还很刺耳。”

“啊对，祁姑娘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我那弟弟……是族吧？从镜玄仙宗来的修士，喜上了一个族，有趣，真实有趣，哈哈哈！”连恪像是疯一样仰大笑。

连恪笑着，视线却没有落在祁婳上，“或许呢？”

祁婳注意到他话里的“本来”二字。

但给予连殊这觉的，只有祁婳一个。

在祁婳话音落的一瞬间，连恪的表几乎裂，但又行挤一抹笑容。

城民，就没有一个是活人。”

祁婳只觉得后衣领被人拎起来，瞬间和连恪拉开了距离。

等他意识到祁婳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之后，连恪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向祁婳，神狐疑。

若是在认识连恪之前，祁婳会觉得连恪的笑容很好看。

嗡嗡：“霸总专用扣姿势。”

“要活死城还不简单？你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让城民自相残杀？”

祁婳朝着拎着她后衣领的手的主人看去，虽然那熟悉的气息已经让祁婳知来人是谁，但是在瞧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眉弯起来，睛都瞬间亮了，“连殊！”

连恪：“？”

喊过他名字的，不止祁婳一个。

“你这般嫌弃我、诋毁我，不就是因为我是族？可你似乎忘了，连殊也是。”

连殊不懂为什么，但此时此刻，他看着连恪，视线落在他还悬在半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