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压去之后，总会在他察觉不到的时候冒来。

脑海里过了谢芷的事之后，又是霍砚卿的事儿。

显然，谢芷在心的也认同，“贞洁”是悬在女人脖上的达克利斯之剑，连命都比不过贞洁重要。

睡不着了。

这人怎么还带预知的呢？

祁婳眨眨。

房门被重新关上，霍砚卿走到床边，瞧见那一条婳婳卷，沉默了两秒，“睡不着？”

堆叠在床边的信件、满地的鲜血，和气息全无的人。

霍砚卿：“……”

“一开始你还骗我们。”

祁婳：“……”

她整个人缩他的怀里，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捂住耳朵，“我睡着啦！”

“我靠！我哥呢？！”

嗡嗡：“蛄蛹者……”

他并没有撒谎。

祁婳：“！”

“哇！”祁婳叹一声，该说不说，主要角们的异能真的都很大且实用。

敲门声响个不停，祁婳蓦地睁开，意识起。

霍砚卿：“……”

“对。”霍砚卿应，“空间系和神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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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外走来的人。

“砰”地一，正好跟想给她掖掖被再去开门的霍砚卿撞上。

她其实很厌恶谢芷针对她所使用的办法。

霍砚卿不知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他只缓缓搂了怀里的人。

“……不知。”霍砚卿沉默了一会儿，实话实说。

本来还想着拿这件事来笑他，但霍砚卿补充的一句话，顿时让祁婳耳朵通红，瞬间没了笑他的心思。

霍砚卿默默闭嘴认错。

走廊传来嘈杂的声音，旋即响起的是好几声敲门响。

霍砚卿受着怀里的温度，好半晌，无声叹了气。

祁婳没吭声，她想的事儿可多了。

祁婳看着他，须臾，往床边蛄蛹蛄蛹。

祁婳也没揪着这不放，倒是微微抬看他，笑眯眯地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喜上我的呀？”

明明谢芷自己也是女生，她的妹妹也是女生，同样受到过摧残，可她却还是要选择这样的办法来对付另一个女生，就好像笃定她在失去所谓的“贞洁”之后就会歇斯底里、不顾一切，就算是死、就算是耽误所有人的计划，也要和二号决一死战。

的时间也说不准，只是忽然觉得好像是时候了。

霍砚卿的被撞了一，看着她的模样，抬手给她撞红的额。

“正好，我也睡不着。”霍砚卿轻声说。

霍砚卿抬手，拉着被把人拉过来。

从第一次看到祁婳的时候，他就已经觉自己有些不对劲儿。

他又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祁婳的那一滴泪。

“祁小婳！我知你在里面！你有本事锁门，你有本事开门啊！”

霍砚卿都说不准当时的心。

“祁小婳！祁婳！看见我哥了吗？”

明明是第一次的动作，却自然得连霍砚卿都有一瞬间的晃神。

抬手回抱她。

祁婳缓缓抛掉脑海中七八糟的思绪，缓缓梦乡。

祁婳厌恶，又觉得悲哀。

再后来知她的名字后，那不对劲儿就慢慢被压去。

睡着睡着，祁婳直接把霍砚卿当成抱枕，睡得舒服。

听着霍砚卿的娓娓来，祁婳都震惊了，“所以你之前一直不让我靠近，就是怕我把你推楼呀？！”

他总是会不自禁被她引，放任她的靠近。

“你是神系异能吗？”祁婳慢慢把自己从被里解救来，把一半被分给霍砚卿，问。

只是那些不对劲儿都被他归结为对陌生人的警惕。

-

段灼有事儿找回来，就发现他哥不见了，几乎是意识往生存区其他地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又到他梦中的场景……模模糊糊像是预知梦的梦境，让他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对祁婳多一些防备，但这些提醒本没有任何用。

“还在想谢芷的事？”霍砚卿轻声问。

至于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等到霍砚卿在她让来的一侧躺后，祁婳睁着瞅他。

他又想起那天的梦。

祁婳捂住额，吃疼看向霍砚卿。

“嗯。”霍砚卿应声，“预知梦能预知许多，却无法预知我对你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