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昏暗的光，能看到他颤动的睫，和脖颈微微绷着青的好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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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顾羡鱼都怀疑他到底醉没醉。

结束后，嘴里一直说“对不起”。

封衍又拉着顾羡鱼到床上，卷着被，一动不动。

顾羡鱼：“……”

睡觉的时候，义肢要摘来的。

可顾羡鱼一碰他的，他整个人就是一僵，伸手死死抓住她的手。

“不要看，求你了。”

顾羡鱼对上他的睛，轻哄着：“睡觉的时候要摘来的。”

在封衍复健的时候，顾羡鱼虽然没有去看，但也是一直在和他的医生联系，把所有注意事项都记住了的。

封衍沉默了一阵，闷声：“很难看。”

“可是我们明天就要去领证了，你不愿意给我看吗？”顾羡鱼看着他。

封衍沉默了一阵：“明天？”

他有些，不太能想起来，他们之前说是明天就去领证吗？

“嗯嗯！”小姑娘一本正经严肃地说，“都要领证了，你是想以后都不让我看吗？”

说着，小姑娘语气就也跟着闷起来了。

封衍手指微僵。

就算是喝醉了，说话都慢吞吞，思考也慢吞吞，却还是不想让顾羡鱼不开心。

最后，他了，手指了被。

这也是顾羡鱼第一次看到血之躯与机械义肢的结合。

见她一直看着，封衍好像都清醒了一，意识想找被躲起来。

但顾羡鱼一刻，就小心翼翼帮把他把义肢取来。

然后就看到连接疤痕累累。

小姑娘红了眶。

在封衍要掀被盖住自己的时候。

“不难看的。”她在他的伤轻轻吻了一。

顾羡鱼到现在都不敢去看汤圆之前发给她的车祸现场监控视频。

光是看他的，就已经很难受很难受了。

为了不让封衍不自在，她在他呆滞的时候把被给他盖上，然后钻他怀里。

封衍意识搂住她，意识抚摸她的后脑勺轻声哄她睡觉。

到最后，不知是谁哄着谁，一觉睡到天亮。

睁开的时候，封衍就看见了睡在自己怀里的顾羡鱼。

他先是错愕一僵，然后抬手捂住了睛，昨晚的记忆随之而来。

记忆片段有些缺失，但自己了什么，又让小姑娘帮自己了什么，却很是清晰。

封衍：“……”

他耳朵和脖都红得不像话，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拍了两脑袋，无比懊恼怎么可以在醉酒后冒犯她。

以后，酒他是一滴也不敢沾了。

想着，他看了一怀里还睡着香甜的小姑娘，微微低在她额落轻吻，然后动作很轻地穿上义肢。

红着穿上，去洗漱，让酒店准备早餐。

以及，他要准备的另外一件事。

顾羡鱼醒来的时候，早餐刚送上来。

封衍刚要去把她喊起来吃早餐，就对上了她的。

顿时，红了耳朵。

“早上好！”顾羡鱼扬起笑脸看他。

封衍不知怎么，就忽然轻松了，“宝宝早上好，早餐准备好了，等你洗漱好就能吃了。”

“吃完去领证吗？”顾羡鱼穿上拖鞋，随一问。

她都已经准备好一句台词了：那我再等等。

“好。”封衍开。

顾羡鱼一愣，有些意外。

还没开，就看到封衍快步走过来，单膝跪。

他早上刚挑的戒指，以最快的速度买回来的。

“抱歉，求婚戒指准备得有些仓促。婚戒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封衍轻声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太仓促了，封衍很张。

但是……要把程都走完的。

他张得手抖。

但小姑娘笑得灿烂，重重，明快说：“我愿意呀。”

戒指闪着璀璨的光，缓缓上她的手指。

他们在有灿烂光映的房间拥抱。

光与城市相拥。

羡鱼与封衍相拥。

【我有一辈时间，敲碎你自卑的外壳，到你心里，拥抱你。】

——羡鱼。

【生命本没有意义，但你的赋予了它意义。】

——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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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叽：要代的其他节都在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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