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的肩膀剧烈一痛，瞬间回过神来。

“顾羡鱼！放手！”棠表扭曲，疼痛，本挣扎不开，“若是娘娘知你对我动手，你这条命还想要吗？”

棠搬来皇后，想着顾羡鱼肯定会松手的。

可谁知她压不为所动。

“你的解药给我。”顾羡鱼朝着棠伸手。

“凭什么？”棠立开，更难听的话正要说，整个人前便是一阵天旋地转，蓦地被顾羡鱼踩在了脚底。

羡鱼欺负人的时候，棠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

棠的祖宗都还没生呢。

顾羡鱼踩住了棠的后背，在汤圆提醒过后，从她上翻来一个小瓶。

里面装着的正是一颗解药。

找到了药，顾羡鱼缓缓松开脚，“不想再被罚，就好娘娘吩咐的事。奉违，到时挨板的还是你。”

小姑娘没有踩别人的嗜好。

不然今天棠就得伤上加伤了。

棠狠狠地咬了咬牙，直到顾羡鱼拿着解药离开，才发般怒吼了一声。

解药被拿走了，棠看着远地上的那一颗解药，最后，还是死咬着牙捡了起来。

-

顾羡鱼还是没去寝，而是去小厨房吃了。

等到晚上，还是觉得楼缺的饭菜好吃，就耷拉着脑袋把自己送过去了。

羡鱼：我是去蹭吃蹭喝的。

实际上：我是送去被“吃”的。

到寝的时候，饭菜刚端上桌。

顾羡鱼现在一看到楼缺，就想到昨晚的事。

就又有些气呼呼。

楼缺倒像是完全不知小姑娘在生气。

见顾羡鱼坐来，楼缺就把手里的书放，坐到她边。

“你来得正好，晚膳刚送过来，还有你喜的桃胶银耳羹，等你吃完饭送过来。”楼缺嗓音温和地说。

顾羡鱼睛亮了一，但还是哼哼了一声，没说话。

楼缺轻笑了声，“等吃饱饭再继续生气，好不好？不要跟和午饭过不去。”

顾羡鱼：“……”

可恶！

好有理！

汤圆也劝着说：“吃饱了才有力气生气。”

一人一统说得都很有理。

饭要趁吃。

银耳羹也要趁吃。

很可耻地被说服了，实在是饿了。

顾羡鱼还是乖乖地握住勺吃饭。

楼缺之前还会用公筷给她夹菜，但或许是经过昨晚，他倒是没有再客气。

给羡鱼夹菜的时候，见羡鱼没什么反应，便掀笑了笑。

吃过饭。

乎乎的桃胶银耳羹送来。

里的桃胶银耳羹总是得很好吃，胶质让羡鱼吃过一次便喜上。

见她抱着碗吃，楼缺的视线一直锁在她上。

炽的视线落在上，羡鱼不可能察觉不到。

但她就垂着睛不看他。

一看他的睛，脑海里就总是响起他昨晚靠近自己的耳朵，放纵的声音。

耳朵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发。

不得不说，平日里楼缺的声音够好听了。

动时没有刻意压抑的声音就更……好听得犯规。

在这样的视线注视，顾羡鱼淡定地吃完了一大碗桃胶银耳羹。

一个小太监来把东西撤去。

顾羡鱼了角，甜丝丝的。

在冬天吃乎乎的桃胶银耳羹，好！

“殿……”

顾羡鱼刚要说退的时候，侧的人却倏然倾过来。

一手扣住她得腰肢，堵住她的退路。

顾羡鱼吓了一，意识抬去看。

却不曾想楼缺靠得很近很近，她的鼻对上他的鼻尖。

“不生气了，好不好？”楼缺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微微压低，带了些可怜的意味。

顾羡鱼眨眨睛，哼哼一声。

“你坏。”

她控诉地说，又细又的声音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倒是让楼缺的眸掠过一抹暗。

“嗯，我坏。”楼缺坦率地应来，脆利落地把罪名钉在自己上。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个彻彻尾的坏人就能得到现在怀里的人，他甘之如饴。

他应得太快，羡鱼噎了一，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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