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要贴着纸来写了。

顾羡鱼一只手叩了叩脑袋，跟汤圆，“我该不会到一个新位面，就要学写新的文字吧！”

汤圆：“唔……肯定也有通用的时候。”

顾羡鱼：“……”

笑不来。

顾羡鱼觉自己一秒回到了……在神域被哥哥着看书写字的日。

当然，现在是顾羡鱼自己要写的。

顾羡鱼先是将一张纸写得满满当当的，几十个名字挤在一块。

准备在这些人里，再选十来个。

她一手撑着，表严肃，盯着这些名字一个一个排除。

“陈琰……”她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些人的名字。

没有察觉到一影靠近。

直到楼缺在边坐，她才一回过神来，意识朝着他看过去。

楼缺的视线落在那狗爬一般的字上，微微掀起，“你的字……十分别致。”

“唔……谢谢？”顾羡鱼耳朵有些红，当然听来楼缺的话并不算是夸赞。

楼缺脸上的笑意更。

倒是也没有揭穿顾羡鱼。

只是缓缓将视线又落在纸上，抬手，了几个名字，“这几人在朝中声誉不错，但背地里作犯科，肮脏之事并不少。”

顾羡鱼一听，睛亮了亮，立提笔在名字上了记号。

等完了记号，顾羡鱼才是手指一顿，偏看过去，“殿怎么知？”

理来说，楼缺并不能知这些才是。

毕竟皇后也不会让他了解这些。

平日里楼缺看的书翻来翻去都是那几本。

书都翻得很旧了。

“少傅每月会来，偶尔会与本说上几句。”楼缺一顿，见她反应过来了，不禁笑了笑。

事实上，太少傅也是皇后的人。

只是，哄哄这小姑娘倒是够用的。

果不其然，在听到楼缺这么说之后，顾羡鱼恍然，然后就理所当然地相信了。

楼缺总不能骗她吧！！

顾羡鱼好奇地凑过去问：“殿对他们了解多 么 ？”

“尚可，只是所谓了解，皆是基于少傅所言。”楼缺闻声说。

“殿可以跟我说说吗？”顾羡鱼眸亮晶晶地看着楼缺。

他坐在顾羡鱼边，距离本就近。

顾羡鱼这么一凑近，便觉两人的肌肤间只隔着几层布料。

他能闻到她上自带的淡淡香气。

楼缺咙微动，漆黑的眸越发邃了些。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亲密距离被侵这件事，就抬着看他，没有丝毫防备。

“好。”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低。

楼缺将那几人过的事缓缓来时，顾羡鱼一边听，一边抄名字。

汤圆：“……”

本以为大人会问反派怎么知，便是有些开窍了。

但是！

一个小女誊抄朝臣名讳，还想了解朝臣背地里过的事，反派对此并不惊讶，这件事难不是更值得大人去问吗？

大人真是有开窍，但又没有完全开窍！

汤圆叹了气。

为了这个家，它付了好多！

顾羡鱼抄了好几次，字都还是显得有些潦草又别致。

原主的字本来很好看的。

自己这字……皇后一看就能看来不对劲儿。

太过狂放不羁了。

看着顾羡鱼的字，楼缺忽然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指。

楼缺的手掌很大，轻而易举就能握住她的整只手。

顾羡鱼：“？！”

顾羡鱼动了动手指，偏去看楼缺。

楼缺的视线却落在纸张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

“琰字写错了。”他稍微往后坐了些，因为要握住她的手教她写字，所以现在的姿势就像是完全将她抱在怀里一般，膛轻轻贴着她的后背。

“诶？”顾羡鱼的注意力一被转移。

楼缺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偶尔停顿时，视线落在她的侧脸、纤细的脖颈。

他压了压眸，心涌上一又一燥。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光风霁月的温模样。

握住她写字的手也规规矩矩。

因为注意力都放在字上，所以顾羡鱼完全没注意到他微微发红的睛和耳。

在楼缺手把手的教导，顾羡鱼的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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