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林培忠对他很好的，好到村里的孩都羡慕。”

不知什么时候，变了。

她竟然一都没察觉到。

以为林培忠会持续他的重男轻女。

她一都不在意林培忠对她怎么样。

只要对林笙好就行。

原先，她也是这么以为的。

林笙为了不让她担心，骗她说林培忠对他很好。

她相信了。

从来没有怀疑过。

直到八年前，她赶回来，亲看见的那一幕……

此后，就是从未断过的噩梦、悔恨、自责。

“如果我早发现的话……”旧事一幕幕浮现在前，林柔痛恨到咬牙，“如果……”

倏地，她又笑了，“没有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有问题，就要解决。”

“汪国栋不给我解决，那就用我自己的方法来解决。”

沈嘉难以置信地说：“你就不怕，我先查到你？”

“这几年，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101打扫。”林柔说：“你本不可能在那里找到任何蛛丝迹。”

“是你……原来是你。”沈嘉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已经给不贴切的表来面对前的这个人。

林柔红着，浅笑：“我想了很多方案，但都不太好。”

“杀吴勇才是最简单的，然后汪国栋找我报仇。”

“我烂命一条，不值钱，但我不愿意只抵吴勇才的命，我要他们两个都给我垫背。”

“如果吴勇才先死了，那么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汪国栋报复我，我偿命，之后他安然无恙地离开。”

“回到天上阙，继续他的门贵。”

林柔嘲讽地笑声，“所以吴勇才一定要死在他后面，还有，先杀汪国栋。”

“不好杀的。”她讥笑：“而且直接杀他，并不是我最理想的办法。”

“杀一个派所所，肯定有很多人为他喊冤，多到数不清。”

“那么他过的事就会石沉大海，他的遗像会贴在荣誉榜上被人歌颂。”

林柔嗓门，恨声：“他的光荣事迹会传去，受人尊敬，供人学习。”

“我无论怎么说都不会有人相信，只会给我扣上一个污蔑的帽。”

“即便我把他的罪行散布全国，也会很快被压去，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杀人犯说的话。”

“仅发一纸通告，就能保证他的清白。”

“我不甘心！”她怒：“我就是要他亲承认他犯的罪，我恶心他那副无辜又在上的样。”

“我就是要把他拉来，我就是要让他被所有人唾弃。”

“被判刑！被决！我要他付代价！”

指节快要掐血，沈嘉只觉快要裂开。

她浑浑噩噩地想起汪国栋愤怒喊冤的样。

看着林柔：“之前那场火……”

“是我故意的。”林柔坦然承认，“门是我让赵坤卡住的，他提前回来了，比你以为的要早。”

“我知汪国栋犯的罪构不成死刑，与其威胁警告，不如坐实罪名。

“我不要他坐几年牢就来。”

一字一顿地：“我要他的命！”

沈嘉闻言，背脊霎那间弯。

掌心颤抖着捂住濡的脸，死死闷住快要溢的哭声。

“还有秦芳。”林柔溢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往低落。

讥笑：“她的是我割掉的。”

沈嘉豁然抬，表可以用惊恐来形容。

此刻，撕掉面的林柔，就是一个可怖的赤鬼。

“秦芳知，她什么都知，但是她袖手旁观，装聋作哑。”林柔恨：“那我就成全她，让她当一辈哑。”

“带她四看病也是骗你的，她之所以变成疯，是因为我经常给她喂药。”

“亲看着她，从一个正常人，一，一，变成只会叫的疯狗。”

走到这一步，她已经不在乎了，再没什么好隐瞒的。

清晰地诉说自己的罪行。

“我把她关在这八年……不，应该叫囚禁，事实上，她八年来只来过一次。”

“就是上次你带她来的那次。”

“我养着她，是为了找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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