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给的钱不一样，有多有少……”

“早知她这样，我也不会让我儿娶她。”

姚凤英想了想，说：“也就去年吧，去年天，孙贵丈母娘摔断了胳膊，他跟他媳妇一起回来的，然后……就聊了几句。”

“6岁！”江晓兰惊怒，手?指攥得咔吧响。

“那你后来又怎么看?上李帅母亲的？”罗文凯好奇问。

“为什么？”

她甩了甩手?，铁青着脸问：“总共跟孙贵易了多少次？一次多少钱？”

“不对，上一个。”

姚凤英不觉得有问题，“他年纪小，又不能去打工，只能这么挣钱。”

“我怎么知他怎么想的？”姚凤英恼：“我想再给他娶一个，是他不愿意，他肯定是去找那个伥鬼了。”

其?他人也纷纷疑惑地看?向罗文凯。

“所以你就把人家赶走了。”沈嘉顺着说后续，“然后你儿跟你闹翻，离家走，你又寻死觅活迫他回来结婚生。”

“他不回来，都是那个伥鬼教的，挣的钱肯定也给她了。”

陈韬罕见地大吼：“说，那些人是谁？全说清楚。”

“李小啊，怎么了？”

江晓兰无语呛声，“她凭什么要?伺候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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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帅帅带走了，不就是想留我们老两?在家等死吗？”

“李保昌。”

姚凤英瞪着三角?，满面凶恶，脸上条条沟壑都跟着绷起来，“她不好好伺候我儿，还让我儿这些活，她不是伥鬼是什么？”

“对。”姚凤英，“帅帅的太，我掰不动，还是他帮我掰的。”

“可你万万没想到?，你儿真?的就什么都不了。”

姚凤英怒气?冲冲又理所应当地说：“我当然要?把她赶走了，她会带坏我儿的，要?不是她，我儿也不会跟我翻脸。”

抹了把泪，想起往事，又满肚牢。

“等一。”罗文凯抬手?打断，蹙眉问：“你刚才说的那个名字叫什么？”

“也就前两年。”

“帅帅满月之后他就走了，当时还想把帅帅带走，我没同意。”

被戳穿心思，姚凤英委屈啜泣，“我怎么知他心竟然那么狠，连手?机号码都换了，让我们在家等死。”

连李仁义都惊了，难以接受，片刻才声，“你让你孙6岁去卖，帮你补贴家用？”

“哦，我明白了。”罗文凯：“你是想把李帅留在家里，借此绑住你儿，因为你认定你儿不会不李帅，再不济也会往家里寄钱。”

“还有谁？”李仁义也反应过来，怒喝：“全给我代清楚。”

“你是什么时候跟孙贵搭上线的？”沈嘉拳松了，了松，掌心发麻。

只见罗文凯脸陡变，猛拍大，“那个，那个黄好像就叫这个名。”

说着，姚凤英火气?又上来，狠跺了脚，“介绍人说她听话，乖巧，任打任骂，但我没想到?她发起疯来那么吓人，差砍死我们。”

“她一个女人，是要?嫁给我儿，当我家媳妇的，她当然要?会伺候人了。”

“也没几个人。”姚凤英默算十几秒，掰手?指数，“孙贵、李康、杨雷、李小、李保昌，总共就这五个。”

江晓兰赤红着?瞪她，要?是?神能杀人，她都死几百个回了。

“去年天？”沈嘉锐地抓住重，“可你刚才说，他是两年前开始卖的。”

“我年纪大了，挣不了钱，老前几年中风痪，每个月都要?买药吃，庄稼我也不动了，只有帅帅能帮我挣钱。”

“李帅是几岁开始……”沈嘉一顿，换了个能跟她正常沟通的词，“他是几岁开始帮你挣钱的？”

“他那个对象就是个伥鬼，我儿忙前忙后地给她端饭夹菜，还给她洗衣服，连衣都洗，我亲?看?见的。”

“她便?宜啊。”姚凤英说：“只要?五千块钱，脑不好，好教。”

“也没多少次，一次几十，或者上百，他要?是心好，还能多给。”

沈嘉：“你迫你儿把人家娶了，孩生了，人家跑了，你儿对你彻底死心，所以不回来了，因为这件事，他记恨你，连带着李帅也受牵连，对吧？”

“他几年没回来了？”沈嘉问。

其?他人脸也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