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缺眉拧成一个川字，又想去摸自己剑，却只从腰侧摸到一把碎布裹着的柳叶刀。

她脑海里盘桓着许多疑问：“那一支卦……”

说到这里，清桐更是把脸皱成了一个包。

“明光阁原本请我来为他们阁主诊治。因为那支卦，小师不肯好好养病，非要跟我来这里。”

她像只小麻雀，三言两语把事的来龙去脉解释得七七八八。

最后一拍手：“不对，你怎么什么都问我，不去问小师？”

剑修就是笨笨的，这事，当然是要两人当面说清楚最好。

万一她对其中的关窍一知半解，岂不是平添误会。

宁若缺迟疑了一阵。

最后带着些不确定地问：“……殷不染，是不是有癔症？”

清桐：？

她提起裙摆转就走：“好哇，我要告诉小师去！”

剑惊鸿 送她。

清桐动作很快，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联想到自己刚才被赶来时、殷不染冷淡的表，宁若缺僵了僵。

太冲动了，脑一，就把心里想的问来了。

她心事重重地折一枝绿萼梅，走到开阔一的地方。

遇事不决就练剑，说不定练完就好了。

院是珍贵的草、致的布景，她便不用灵气，只练剑招。

黑衣剑修立于梅林之中，手中枝斜垂、轻了一。

而后起势，一剑既便矫若游龙。破开扑面而来的风，惊起一片零碎的落。

她回剑，轻柔地拂过，不伤其分毫。

剑修的动作并不快，但如行云、毫无滞涩，看着便赏心悦目。

一剑舞罢，枝在她手中仍是枝，连枝丫上的苞都没破损。

原本堆叠在脚的落，却已被风带去了别。

宁若缺平复气息，思量着自己方才的剑招。

一百年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睁一闭的区别，因此手与从前并无不同。

只是受修为影响，仍有改的地方。

她意识挽了个潇洒的剑，一回，就发现房间的窗开着。

殷不染坐在凉榻上，支着，不知看了多久。

有那么一瞬间，宁若缺觉得殷不染的视线穿过了自己，落到了更遥远的地方。

可一回神，对方已经挪开了目光，淡淡：“来。”

还没来得及问，殷不染就把窗关上了。

宁若缺只好枝，提心吊胆地走屋里。

她已经想好了，只要殷不染有一丁炸的倾向，她就送给她歉。

转过一扇屏风，她背着手，停了脚步。

前人已经换了繁复的宽袖衣裳，白发以一只乌木云簪挽起。

她端坐着喝茶，娴静如斯、疏离如斯。

宁若缺摸不准她有没有生气，地问：“要门？”

清桐正拿着件斗篷往殷不染上披：“明光阁把仙缘大选提前了，就在今天，小师想去看看。”

“哦。”

宁若缺一就想起了颜菱歌，小姑娘昨晚怕是受了惊吓，不知有没有休息好。

收拾妥当，殷不染抬脚就走，宁若缺自然而然地跟着。

殷不染没开，她也不好找理由凑上去，只好缀在俩人后。

这边才门，就有守在院外的人问清楚况，急急忙忙地前去通禀。

等到了仙缘大选的场地，台之上已经搭建好了一个简易的避风亭。

亭瓜果茶、榻炉一应俱全，生怕委屈了殷不染半。

许绰遥遥看见她们，立上前行礼，又尽心尽力地安排殷不染就座。

“尊者怎么想来看这个了？”她笑容满面地斟了杯茶，亲自给殷不染端来。

殷不染没动茶，坐姿端正地答：“没见过。”

碧落川的医修要么在外面捡、要么自己投奔而来，并不会据天赋筛选个三六九等，更没有外门之分。

许绰笑了笑，只当她在敷衍自己。

“昨晚景尊者也看到了，邪修作。为了您的安全，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不妥，万一我在路上被邪修袭击了可怎么办？”

殷不染用指尖了茶杯：“更何况清桐还没有见到病人，为医者，哪能就此回去？”

她拒绝得很合理，许绰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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