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听起来和颜菱歌一样惨。

“或许路途会很艰难，然吾辈本就逆天而行，若是没有足够的觉悟，如何与天争命？”

“……”

她飞速捂住小姑娘的嘴，磕磕绊绊地解释：“等、等等，不是这样的！”

宁若缺急于撇清殷不染与自己的关系，免得教小姑娘误会。

宁若缺还没回答，颜菱歌就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她看你的神特别专注，肯定很关心你。她特意为你，还给你疗伤，还——”

剑惊鸿 才能确认前人是否真实存在……

此时离天亮只有半个时辰，宁若缺呼一浊气，拍拍衣摆准备走人。

宁若缺说完，自己都尴尬了好一阵，简单叮嘱几句后，就匆匆忙忙地钻了客舍的后山。

颜菱歌愣了愣：“我……”

宁若缺憋了许久，总算寻到了合适的机会说话。

“罢了，反正我还会留在这里。你如果改变了想法，可以随时来找我。”

她抬眸，目光灼灼，是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诚恳和认真：“你若只为了完成娘亲的遗愿，何必一定要是明光阁？”

“嗯。”

可医修的修行方式过于特殊，缺乏攻击手段，质更是普遍弱于同阶的修真者。

因而也勾起了对方的好奇心。

“只是，她在冬的第一个清晨被活尸袭击，去世了。”

宁若缺想起自己那几个在修真界居位、呼风唤雨的朋友，语气顿时自然了很多。

宁若缺本来正在考虑早上吃什么。

“我和她没那么亲近，我留来纯粹是因为——”

她顿时捂住嘴：“是因为那个很的白发？”

她便又开始局促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边的鱼肚白。生怕稍稍一偏，就对上一双泪汪汪的睛。

她饿了，打算去明光阁的山上摸野果和山，再不济毒蘑菇也行。

虽然她这句话并没有错。

她绞尽脑地想理由，最后迎着颜菱歌好奇且崇拜的目光，迫不得已憋一句：

她二话不说地把镯小姑娘怀里，语速极快：“我有很多质奇怪的朋友，有的不能接光，有的天生灵脉有缺。”

“她是前辈的朋友吗？”

“她们依然在自己的途上走了很远，甚至远超那些质正常的修真者。”

看颜菱歌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奇怪，宁若缺吓得从脖红到了耳。

所以哪怕医修神魂大、渡劫容易，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也算弱势的一方。

“保护医修，是吾辈应尽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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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医修不仅得有灵脉，还必须能与万共鸣、百药亲和。如此方可化灵气为药力，令修真者伤愈合、断肢重生。

她实在是推脱不过宁若缺，只能重新把玉镯收回去，才地追问。

颜菱歌絮絮叨叨地述说着自己的过去。

是垂眸安静地倾听。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就聊到自己和殷不染上了？

“许师许诺过我，她会带我门。这就足够了。”

颜菱歌没有发现宁若缺的异样，她正努力抹掉泪：“我这质，怕是没有仙门会收留我。”

寻常人若要迈上仙途，需得有灵脉，可调动世间灵气。此类人本就稀少。

颜菱歌小声惊呼：“前辈不打算离开吗？”

明明只是一场意外，怎么到了颜菱歌嘴里，就带上了莫名的意味？就好像殷不染有多在乎她似的。

“嗯……嗯？”

在千年前，甚至现过仙门迫、豢养医修的恶劣事件。

不过几秒，她霎时移开了视线，抿着。不知是在仔细考虑、还是不愿再谈。

“可是，仙人抛弃了娘亲。她从此便对‘成仙’有了执念。”

“那她们……”

“今年的天，她听说明光阁会开仙门、广收门徒，便一直希望我能门修行。为此她了好多准备，净的衣服、足够的银钱……”

医修毕竟是修真界的稀缺“资源”。

幸好天昏暗，颜菱歌看不太清。

说到最后，声音不免带上了哽咽，比窗外的风更为滞涩。

一听颜菱歌的语气，整个人顿时产生了一烈的危机。

宁若缺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袖，却掏不可以安人的糖，或者甜甜的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