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没有质问，而是很平静地在询问苏拂雪：“小五，这位前辈，应该就是师尊一直在寻找的师娘吧？”

苏拂雪最佩服的就是柳如霜这一，即使只一有用的讯息，她也能立刻猜到，哪怕也是一。而且，现实不似幻境，她们从没有认真去查证过，讨论过。

可柳如霜还是知。

她没有否认：“是的，这位便是师尊苦苦寻了数千年，却始终遍寻不得的，我们那位早已去世的凡人师娘。”

柳如霜往李昭昭和清音真人那边看了一，中的绪是怀疑和打量：“可显然，事实并非如此。”

苏拂雪也往那边看了一，：“师见。这位可从来不是我们的凡人师娘，一切不过是师尊编造的一场彻彻尾的谎言罢了。”

柳如霜问：“那她是谁？此刻所为，是与师尊有什么仇大恨吗？”

苏拂雪，：“自然是的。”

其他三兄妹听了这么会，也听了门来。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他们的师尊，是受人敬仰的，曾经的仙门百家之首。虽然早已不问世事，但她的威望摆在那里，怎么可能像师妹说的这样，撒这样一个弥天大谎，就为了这个人。

她是谁？

份为何？

与他们的师尊有何仇怨？

还有很多很多，但他们都不得而知，那便只能去问。

印玺三两步走到清音真人跟前，先恭敬唤了一声“师尊”，又冲李昭昭行了一礼，这才：“师尊，师妹们先前所言，是真的吗？您真的骗了我们吗？您与这位前辈究竟是何关系？有何无法化解的仇怨，以至，她对您此狠手还不算，还要取您命。”

李昭昭收了剑，哼笑一声，冷看着清音真人，：“怎么，不敢跟你的徒弟们说吗？害怕他们觉得你是一个伪君吗？可是阿音，你一直就是啊。”

清音真人睑低垂，很轻的叹了气，：“师不必拿话激我，你知的，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只有师你，才是我一直在乎的，想要守护的。”

李昭昭神平静：“那么，是你来说，还是我替你说？”

“不敢劳烦师，我来就行。”

说完，清音真人抬看向印玺，又将其他三个徒弟唤到了边。

大概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那些过往，已经瞒不住了，她也不想再瞒。

清音真人沉片刻，想了想，将有关于她和李昭昭的前尘过往娓娓来。

那是一个惨烈的战争年代，男人们尽皆去了战场，留孤儿寡母，艰难维持生计。

战争打了很多很多年，久到清音早已记不得了，只知爹死在了战场上，娘因为常年的劳累，沉疴缠，久病不治，最后也死了。

而那一年，她六岁。

一个六岁的孩，无父无母，可想而知，活得有多艰难。偷摸抢骗，只要能活去，有饭吃，她什么都愿意。

也很庆幸，战争终于结束了。而那几年，她从来没有失手过。

直到九岁那年，在街上遇第一次到李昭昭。她原本想偷的，可是没能成功。她灵机一动，改为了骗。

她哭嚎着向李昭昭说了她悲惨的世，本以为她不会相信，已经好了被毒打一顿，甚至送去见那些吃人不吐骨的官老爷了。

可她竟然信了。

不仅信了，因为可怜她悲惨的遭遇，李昭昭还给她买了许多吃，御寒的衣，更跟她一起到早已破败的不成样的家里去，替她将房重新休整了一番。

她说不上来当时是什么觉，只觉得这人傻的，傻的有些可。

再见到李昭昭，是半个月之后的事。

那天，她偷了东西，往家返，远远看到李昭昭从她家里来……

她没明白这个傻的有些可的有钱人来这里什么，总不至于是找她吧？

很不幸，还真是。

远远地，李昭昭就看到她了，开始喊她，问她去了哪里：“我外办了事，路过这里，想起你，就买了些吃来看你。你什么去了，怎么一脸脏兮兮的回来？”

她没答话，只冷看着，受着李昭昭手帕在她脸上的力量，直到停来。

李昭昭又说：“东西放在你家里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她依旧没说话，冷看着李昭昭离开，却对她的话不抱期待。

她早就不再对什么人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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