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拂雪不得不承认，她这个惯来寡言少语的四师，才是他们五个中看的最清楚明白的那一个。

苏拂雪回以沉默，然后转，继续往前探查。

柳如霜也往前走：“怎么，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结界破除后，苏拂雪带着祁云筝往前走。

如果不是，那无极是谁派来的？还专门等在东边那座城，甚至找上了阿筝，却又轻易放她回来。

沿着一排排书架往前走时，苏拂雪顺手指了一个方向：“阿筝，你去那边看看。我顺着这里，继续往前走。”

苏拂雪依旧不语，但她拿起书架上一本老旧的破书，并且翻看起来的动作算是默认了。

苏拂雪不语，停在一个书架前。

所以她来了。

这样，就再没有人可以知晓那个决绝赴死的法了。

“那为何……”苏拂雪不解。

柳如霜听完，仔细想了想，问：“你是怎么认为的？”

柳如霜继续：“世上有太多东西无法解释的东西，但并不代表那不存在。你想想看，你与他谈过，你也说了，他表现的都很正常，那就可以证明这个可能的存在。只是，他为何莫名消失，是一步需要去证实的。除此之外，小五，你还有没有遇到什么难以解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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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要见她。

忽然想到什么，她转回，又布了一个结界。之后才御剑，带着祁云筝直奔第三幢老楼而去。

当然有，但苏拂雪不知该怎么说。

“小五。”柳如霜远远叫住苏拂雪：“你藏了什么？”

莫说柳如霜不会相信，便是她真信了，又能如何呢？

苏拂雪不太相信。

人若心中生有退意，那万事皆不可成。她只能一往无前，也信她一定会成功。

又是迷阵，又是结界，只有她最于此，她不相信苏拂雪会这些无用的事。

柳如霜跟了上去：“有的，对吗？”

这一幕恰好被主动要来查看这幢楼柳如霜察觉到了。

两人在一个书柜前碰面，苏拂雪将手里的书随手放在一个书架上：“当然。我有事要问师。”

柳如霜继续问：“是什么？你不能说？还是不敢说？那让我来猜猜好吗？”

她要确定起死回生之术还在那里，也要赶在所有人之前将它藏起来，等离开生仙门后再找机会销毁。

这中间有太多看不明白的，所以苏拂雪只能带祁云筝离开那里，去一站目的地。

她往柳如霜那边走：“四师，你果然来了。”

苏拂雪回忆着在大城里遇到无极时的场景：“师，会不会有这么一况？你遇到一个人，与他过谈，他表现来的，甚至是你受到的，都很正常，但你又切切实实寻不到这个人的踪迹了。”

如果是，那无极为何走的如此匆忙，连声招呼都不打？他们甚至都没有留通讯符箓，今后要如何联络，互通消息？

没想到，刚来就看到了那一幕。

当真再无任何希望可言。所以，她斩断了心中所有的害怕、退却和怨恨。

苏拂雪不动声转回，将手背到后，借机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在手里。

难要她告诉柳如霜，是我们的师尊有问题吗？

柳如霜见此，大胆猜测：“来的路上你说见过师尊了，那就是与她老人家有关，对吧？”

苏拂雪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很快便找到了那本记载着起死回生之术的古籍。她随手翻看几页，确认无误后，便将之收了储袋里。

柳如霜平素话不多，之前也只是旁观，并未多说一句。可那也是她看着大的师妹，并不比师兄师少。

柳如霜看了那本书一，并未究：“什么事？”

祁云筝不疑有他，当真转了方向，继续散神识探查。

难不成，就为了见她？

柳如霜摇：“未必。”

苏拂雪：“可就当时的况来看，似乎只有这两可能。”

柳如霜：“小五，或许，他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呢？”

“假人，”苏拂雪答：“或者傀儡。”

之后才是寻找关于上一任尊的消息。

“这只是其中的两可能。”柳如霜：“你们谈正常，他表现来的也正常，那就绝不可能是假人；傀儡没有灵魂，没有自主，只受控，也排除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