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吗？

苏拂雪答：“可以从我师娘上手。”

无极一甩衣袖，不予理会。

苏拂雪苦笑一声：“只知她是个凡人，死了几百年了，我师尊一直在找她。其他的，都不清楚。”

之后更是问及了阿筝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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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那孩天资不错，就是为人极端了些，不知是好是坏。可惜，可惜啊。

苏拂雪：“她全的过往，我都要知。”

无极：“太过久远的事，很多都被掩埋在时间的河里了，我不能保证全查到，更不能保证一丝不错。”

无极问：“你想知什么？”

后续如何，他就不知了，因为街巷尾再没有后续了。

无极，他当然听过：“但那不是一个传说吗？”

禁术不容于世，所以师尊带他登门了。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只见过清音真人一面。

“当然。”苏拂雪：“我没见过，但师尊一直在找她。她是凡人，去世好几百年了，查起来应该很麻烦。”

但有关清音真人的传言，他是听过的。

师尊没有回答那个问题，甚至是训斥了清音真人。

说是，年少时，清音真人曾慕师门一位师。但师上了别人，甚至嫁于那人，并育有一女。后来，慕之人死，将孩托付给了清音真人。

“有什么主查的方向吗？”无极问。

苏拂雪后退一步，拱手：“不敢。”

无极怒：“那你让我找个啊。逗我玩呢？”

她只能心中的怀疑，开始查。

事的起因是清音真人来信，向师尊寻求一个问题的答案。问题是什么他记不清了，但好像是和一个上古禁术有关。

但师尊那时的语气，让他至今想来，仍不解其意。

苏拂雪摇：“不知。”

无极看过来，语气颇为不耐：“有话说，别吞吞吐吐的，看着烦。”

“你最好是！”无极语气无端严肃，甚至是严厉：“我警告你，不要来。你想死就去，不要带上我。我还想多活几年！”

太过久远的过去，莫说旁人去查，便是当事人在，外人突然问起，也未必全能想起来。

苏拂雪上前一步：“我其实有个办法，未必好，可能还要多费些时间，可一旦成功，所有一切都能解决。”

可她不明白师尊为何要那么问，明明她与师尊说过阿筝的，且不止一次。

苏拂雪当然明白的：“你尽力就好。”

无极心里一惊：“你想什么！”

没想到，今日会听到这些话。

无极差气笑了：“那你知什么？关于你这个凡人师娘的。”

苏拂雪：“你可曾听过神宇光？”

苏拂雪还是摇：“不知。”

无极继续问：“那她是哪里人？”

之后，他们师徒再不曾踏足生仙门。

查清了，自然能明白其中的原委，也解开心中的疑惑。

“你师娘？”无极诧异极了：“你竟然还有一个师娘？”

无极还是不敢相信：“你这个师娘叫什么名字？”

后来一次见面，是师尊去世后的事。他在人间游游十数载，某一日，忽然撞见了清音真人。

苏拂雪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轻易去行那逆天之事的。”

“当然不是。”苏拂雪摇：“我曾在古籍中看过有关神宇光的记载，说是，执宇光者，往其间注无上法力，便可令时间回溯，让人回到过去。”

他见过清音真人两面，对她虽不了解，但有些传闻却还是听说过的。尤其是，师尊还与他提过几句。

他们并未搭话，甚至，清音真人都没有注意他，便行匆匆的离开了。

她：“我提这个，是因为古籍中不止记载了这一作用。书上还说，往其中注少许法力，亦可探查过去。”

但她不能自己动手，只能假手于人。而唯一信得过的，只有她的守护者，无极。

事后，苏拂雪不是没怀疑过清音真人份的真伪，但清音真人那一修为不得假，对她的维护，亦不得假。

这话是第一次见清音真人后，师尊带他离开生仙门的路上说的。

无极：“……”

苏拂雪笑笑，并未戳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