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系。

清音真人没动，看向苏拂雪的神却很复杂。但个中绪，其实连她自己也不能全然明白。

苏拂雪答应了。

良久，她：“好了，走吧。以后不要再过来。日后有人问起，就说我们没有见过。明白吗？”

若能借此来机会受一阿筝曾经的心路历程，当然再好不过。或许不能会其中之万一，但总要尽力一试。

或许一死终避无可避，可那又如何呢？

推开院门就看到祁云筝坐在院里的秋千架上，望着远方，脸上是近来常见的神，愉悦且轻松。

——

苏拂雪想，到那时，阿筝应该会更开心一些吧？

之后，又聊了些村里的事，林默还邀请她们师徒俩一起过年。

那天之后，苏拂雪和祁云筝安心在村里住了来。

等在外面的那并不算漫的时间里，祁云筝想了许多。

这让苏拂雪没由来的跟着笑了起来。

可已然如此，她也明白了，自该好好珍惜现有的幸福时光。

苏拂雪顿了顿，恭敬应：“是，徒儿明白。多谢师尊。”

当时，林默听完她的话，沉默片刻后是这样说的：“我答应了仙绝不能告诉任何人，所以，隐瞒你这件事，我很抱歉。但我真没想到，仙会是你的师尊。我与你们师徒，倒是很有缘分呢。”

苏拂雪只得上前两步，撩起衣袍后笔直的跪了去，冲清音真人重重磕了三：“徒儿就此拜别师尊。”

丫丫不懂什么是承诺，但还是答应了。

到那时，她就可以安心的魂飞魄散了。

而随着农历新年临近，苏拂雪和祁云筝带着丫丫，借用林默的车，也去了几趟镇里的市集，买回了许多用得到的东西，包括年节需要的吃及一应家。

而后，她站起，退回祁云筝畔，握住了她的手：“此一别，或许再无相见之期。又或许，我们师徒终是对立之局。到那时，还请师尊不必留手，徒儿也当全力以赴。”

她从秋千架上来，几步走到苏拂雪跟前：“起了？饿了吗？我给你留了吃的在厨房。你等着，我去端过来。”

祁云筝却不愿意。

苏拂雪也没想到这，不过，倒真的是很有缘分。

苏拂雪当然没忘记给林默家送上一些，还借着这个机会，向林默确认了清音真人的话。

苏拂雪不再想，碰了碰祁云筝的手，示意她先松开。

她是早就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白得来的，当然不能浪费。所以，天苍生和心之人，她都要护。最坏，不过再一次魂飞魄散。只恐怕，那姑娘又要难过一次了。

祁云筝当真是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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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天气原因，冰糖葫芦其实可以保存较一段时间，所以祁云筝买了不止一串。她并没有让丫丫多吃，而是代她，一天最多只能吃一串，还不能忘记清洁牙齿，不然时间了牙会痛。还说这是她们两个之间的约定，如果丫丫不守承诺，以后就不带她去玩了。

祁云筝几乎立刻就发现了。

一开始，她以为素未谋面的师祖是来抓她们回去的，可看着却不像；后来，她以为师祖是来兴师问罪的，但师祖又并未与她多说什么，倒与师尊谈了许多话。

如此，日过的倒也舒心。

苏拂雪还空去了温的南方，带回了许多新鲜的蔬菜和果，就放在一个专门的储袋里。她更是四走了走，在各地收集了许多带回来。能的，便在房周围设阵法后了起来，剩的，打算来年开之后，气温回了再。

她以为，师祖就算不将她捉走，起码也要将师尊带走。却原来，不是吗？而师尊此举，是要叛师门吗？

祁云筝这才不不愿的松开手，却没有退后，哪怕一步。

用不了多久，便能拥有满园。

而去市集的第一趟，祁云筝很守信的给丫丫买了冰糖葫芦。

她非良人，也许，也不会去戳破现在的一切。能以师徒的关系继续相去，她已经心满意足了。而待她死后，总有一天，祁云筝会忘记她，开始新的生活。

这天，苏拂雪难得睡了个懒觉。

以后，她就能和阿筝一起，坐在院里的秋千架上，赏一赏以前没怎么注意过的景。

“听话。”苏拂雪又拍了拍她的手。

可她才是那个人人喊杀的族，师祖此举，着实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