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知她不好受，说的话给她打了一针心剂：“你放心，张右青认罪态度还算端正，而且能铲除烈焰他也提供了线索，他的罪虽然重但看在有立功表现，被判了无期，表现好的话有很大可能会改有期。”

“啊？为什么？”

秦白淡淡一笑：“暗夜老大已经坠海亡了，安防中心一年多以前就了死亡宣告书，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暗夜老大了。”

心脏蓦地被揪起，她如今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都是他们保全了她，她没办法到毫无愧疚。

“我也可以！”夏苒立刻不服输地附和。

比如明天谁早起、谁负责院中卫生、谁负责给女孩儿们扎发等等。

林初言轻笑一声，突然就觉得自己一轻松，好似心里的结已经被人解开，虽然了四年多的时间，但总算是能放一些执念了。

“考虑什么？”

谢谢你在

“哪有人一上来就过恋直接结婚的。”

林初言憋着一气，不信邪地玩了一局又一局，依旧是输得最多的那个，秦白憋着笑安她：“没事，我可以帮你。”

“理说换个新份是没问题的…”秦白佯装思考，“你觉得秦白老婆这个份怎么样？”

怕大家无聊，江心提议玩扑克牌，得到了一致同意，用钱赌注没意思，于是赌注变得千奇百怪。

结果几局玩来，林初言的工作越来越多，江心工作越来越少，给江心兴得合不拢嘴。

秦白把她箍在怀里，林初言独特的气息混合着洗发的香气钻鼻腔，让秦白一都不舍得放开她。

林初言面微怔，秦白满脸认真：“你可以是林初言，也可以是乔文，跟暗夜老大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林初言鼻一酸泪大颗大颗砸来，秦白从茶几上两张纸巾给她泪。

右青他们…”秦白顿了顿。

惹得江心“啧啧”两声：“看看你俩的嘴脸，等会儿我要是输了你们也得帮我！”

门屋檐，两盏红灯笼挂起，灯穗摇曳，园里的小树上彩灯缠绕，在夜晚闪着星光。

秦白笑着：“祝你永远健康平安且自由。”

“好，那我们慢慢来，今晚我能跟你睡吗？”

半晌，林初言才开：“你们为什么要放过我？理说知我还活着，应该把我抓起来才是。”

听了秦白的话，林初言觉心中有块石落了地，她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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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白的老婆。”

“秦指挥，你老婆可是要被仔仔细细调查的。”林初言好心提醒。

可惜胡院和王婶儿年纪大了，熬不住先去休息了，转又剩四个年轻人坐在院里。

“我可没有。”秦白一脸无辜。

林初言靠近伸手抱住了秦白，泪顺着滴到秦白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秦白，谢谢你。”

“不要。”

林初言目一颤，甚至忘了呼，从她中枪坠海后，关于暗夜的成员所知的消息少之又少，陆瑾川怕她伤心更是只字不提。

“言言，你的人生迎来了新生，不再由别人掌控，不用看别人的脸，不用活在任何影，你是自由的。”

等孩们睡了，才到了大人们的休闲时间，大家在院里喝酒聊天等着零的钟声敲响。

“那我是不是也能回星港市了？”林初言从她怀里扬起脸，里升起一些期待。

秦白双臂不自觉箍了些：“那你要不要考虑一？”

“……你是不是故意的？”林初言怀疑似的上打量她。

林初言喃喃重复：“我是自由的…”

“现在不需要了。”秦白挑眉一笑，“我现在只是安防中心的一个外聘教官，结婚只需要跟上级报备一就行。”

“是我说得太迟了，只顾着追你，忘记了把这些重要的消息同步给你。”

今晚是跨年夜，孩们还在，吃完晚饭被允许多玩一会儿，十之前还是被赶去睡觉了。

秦白顿了顿继续：“还有何天，在事了结后他来自首了，他的罪不算重，被判了十几年有期，暗夜其他人大多也都是这个结果。”

“……”

每扇窗上贴着各式各样的窗，成品略显潦草，一看就是孩们的杰作，福利院虽然小，但新年的氛围丝毫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