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开心？”小人鱼歪着，绿的发在面散开，她的人类语言越来越好了。

濏叹了气，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池：“宋锈说如果不能永远在一起，就不该开始。”

小椰果的耳鳍突然竖了起来，她神秘兮兮地游近，凑到濏耳边：“那，那就……骗……骗她……”

“什么？”濏瞪大睛，差以为自己听错了。

“说……会回来……”小椰果结结地解释，“先……恋…”

濏的耳鳍瞬间变得通红：“这样不好吧？她对我们那么好。”

但当她看到远正在喂的宋锈时，心突然加快了。

宋锈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挽到手肘，濏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昨晚偷亲的似乎还留在那里。

夜人静时，濏又一次翻窗爬了隔房间，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钻了被窝。

“搬回去吧宋锈。”她贴着人类温的背脊，声音轻得像海风，“我答应你。”

宋锈转过：“答应什么？”

“恋。”濏鼓起勇气，“我们试试看。”

宋锈的温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怎么突然想通了？”

“因为喜你。”濏闭上，受着宋锈的呼拂过自己的睫，“找到小痕后，先送她回族群，我会再回来的。”

这是个丽的谎言，濏在心里悄悄对宋锈歉，但此刻，她只想沉溺在这个温的怀抱里。

宋锈似乎看穿了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濏搂得更：“好。”

月光如，透过窗帘的隙淌在床上，濏轻轻拉起宋锈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那可以摸求偶鳞了。”

宋锈的呼一滞，她看着濏慢慢转过，青的鱼尾在月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片特殊的鳞片就在腰窝方。

“真的可以吗？”宋锈的指尖悬在半空。

濏没有回答，只是抓着她的手，缓缓向那片鳞。

当指尖到的瞬间，两人同时轻颤，那片鳞比印象中还要柔，带着海的凉意和鲛人特有的温，宋锈小心翼翼地挲着，受到鳞片传来的细微颤动。

濏哼哼唧唧的咬住，耳鳍完全展开成扇形，尾不受控制拍打着宋锈的小。

10 发誓你我

宋锈的指尖在那片求偶鳞上连忘返，时而轻抚，时而画圈。

濏的耳鳍疯狂开合，像两把粉的小扇。

“不要了……宋锈……”濏的声音带着哭腔，珍珠泪落在枕上，“太……太奇怪了呜呜呜……”

宋锈轻笑，俯吻去她角的泪珠：“睡吧，我的小鲛人。”

晨光透过窗帘时，濏还蜷缩在宋锈怀里。

鲛人粉的发铺了满床，宋锈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突然有了主意。

“别动。”她坐起，开始为濏编发。

修的手指在粉发丝间穿梭，很快左右两各编半条，最后绕到后面和成一整条。

剩的发则如瀑布般披散，濏好奇地摸着发辫，耳鳍欣喜的抖动：“我看不到，好看吗？”

宋锈递给她一面小镜：“当然，我的濏最漂亮了。”

宋锈抱着濏去到鲛人馆的时候，小椰果从池探，看到濏的新发型，睛立刻亮了起来：“漂亮……我……也要！”

濏自告奋勇：“我来帮你！”

鲛人的手显然不适合这么复杂工作，十分钟后，小椰果的发被扯得七八糟，绿的发丝缠在一起，小人鱼瘪着嘴，泪在眶里打转。

“啪嗒”。

一颗透明的珠掉在池里，瞬间隐。

宋锈惊讶的仔细观察起第二颗。

濏解释：“鲛人泣珠，人鱼泪晶。”

宋锈伸手接了一颗，果然，和濏的完全不同，像是晶一般。

午饭时，宋锈正往餐盘里夹濏喜的锅包，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鲛人馆方向传来，那分明是小椰果的声音！

她扔餐盘狂奔回去：简絮指挥着两个研究员用捕鱼网将小椰果死死缠住，小人鱼疯狂挣扎着，透明的泪晶碎了一地。

许久没焦躁的大人鱼们更是疯狂的躁动起来，小椰果是他们族群最小的一条，当面这么欺负他们忍受不了。

“住手！”气疯了的宋锈冲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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