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袁家院。

厨房升起袅袅炊烟，林翠娥在厨房忙活，袁月给她打手。

刘青山剁蹄髈、剁猪蹄、剁排骨……

袁星坐在灶膛后，了几个红薯放灶膛烤着，捧着脸不时两声笑，脸颊不知是羞的还是火烘的，泛着红。

林翠娥和袁月对视一，懒得说这心萌动的小哥儿。

院里，袁牧在贴联。

赵景清怀里抱着小袁熹，垂眸温声逗，“小袁熹，待会儿你呀一声，爹爹手里的联就往左边挪，啊一声，就往右边挪，知吗？”

“嗷！”

“哦，小袁熹知了。”赵景清盈着笑看向袁牧，挑了挑眉。

袁牧回以同样的神。

“呀~”

袁牧往左边挪。

“呀~”

再挪。

“呀~呀~”

挪挪挪。

横批要粘旁边墙上去了，袁牧转笑：“小袁熹，啊一声。”

“啊~”

袁牧立即往右边挪。

接来，是小袁熹不断地“呀~呀~呀~”

袁牧：“……”

赵景清乐不可支，笑弯弯。

安安凑上前捣，“舅舅！呀~呀~呀~”

“……”袁牧咬牙，“林正安，你了是吧？”

安安往赵景清后一躲，探个脑袋鬼脸，“略略略。”

见袁牧被两小娃娃合起伙欺负，赵景清笑得见牙不见，对上袁牧投来的带有控诉意味的神，赵景清憋住笑意。

赵景清握住袁熹的小手，用他的手往右划拉，一本正经：“小袁熹让你往右边挪。”

袁牧失笑，在景清的指挥，贴好联。

“嗯，贴得很正。”袁牧拍拍手。

之后，袁牧捉住林正安，给他一掌，力轻微，打不疼人，“叫你学捣。”

安安哇哇叫，挣脱袁牧的手，“我要给外公外婆告状！”

“去去去。”

再之后，袁牧朝袁熹发难，宽大的手掌隔着厚实的包被和衣裳，轻拍在袁熹上，“就你。”

小袁熹眨着双，咯咯笑。

袁牧稀罕不已，“我抱会儿。”

还有红灯笼没挂上，赵景清用叉举着挂在屋檐，不再只有堂屋门挂上红灯笼，如今红彤彤的一排，闹又喜庆。

好些时日没废过这力气，赵景清杵着叉气，“我记着买了烟炮竹，你放哪儿了？”

“柴房里，吃过团年饭再给摆院里。”袁牧，颇有些跃跃试。

夫夫二人对视一，皆明白对方的迫不及待。前两年都是看别人家的烟，今年自家放，他们还没亲自放过烟呢。

“景清哥，来吃烤红薯！”袁星的声音自厨房传。

“来了！”赵景清靠墙放叉，步轻快走厨房，端小板凳坐到灶台后，捡起袁星掏的红薯掰开。

甜香扑面而来，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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