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清没拒绝，顺着他的力边走边嘀咕，“我上脏……”

“我去打。”袁牧门拿木盆过来, 隔了会儿又提来一壶。

赵景清洗脸洗脚躺上床, 又打了个哈欠, 一双睛汪汪的。

“快睡吧。”袁牧促, 不知景清咋困成这样, 他将东西收去, 掩上门。

门窗关上，屋昏暗，赵景清闭上, 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到吃晚饭的, 袁牧屋叫醒景清。

现在掌勺的是林翠娥和袁月, 她们厨艺好, 赵景清吃麻麻香, 只是吃完后又昏昏睡，简单洗漱后，又回屋睡觉。

次日清晨丑时方过, 赵景清便醒了，从昨天午睡到现在，他睡饱了。侧人不在，屋里有窸窸窣窣的声，是袁牧在摸黑穿衣裳。

赵景清坐起来，“你咋不灯？”

“免得吵着你，你再睡会儿，别起了。”袁牧。

赵景清摸黑床，“不睡了，睡饱了。”

袁牧只好将灯上，夫夫两人收拾好屋。

石磨作坊开动，这一早便忙碌起来，直至天光大亮，豆腐次第送。

赵景清屋喝，看了天，天亮得迟，现在约摸辰时过半，悦来酒楼上午的货要在巳时前送到，还有半个时辰，收拾收拾搭张兴送货的驴车去恰好。

赵景清屋换活的衣裳，换上净的。

张兴恰好送完上一的货回来，他歇了会儿，待悦来酒楼和肆的货搬上驴车，又要发了。

袁牧要监工，不能同行，免不得多叮嘱两句，“有啥事你决定就成，我都支持你。拿不准的就回来咱们一起商量。”

赵景清，“你放心。”

驴车驶豆腐坊，前往山镇，行至悦来酒楼后门。

他们来得不早不晚，排在中间，他们人刚到，酒楼里一个熟的验货小厮走过来，“赵夫郞您可算来了，这边请，我们事可等候多时了。”

赵景清随他走酒楼，便瞧见后院里钱成安在翻看账本，他不由猜测，难是账目问题了？不应该啊。

“钱事，赵夫郞来了。”小厮说罢，退了去。

赵景清走上前，面上盈着笑问：“钱叔，您找我是……”

钱成安面上亦带着笑，比之以往更和蔼可亲，“不是我找你，是我上的东家找你。”

赵景清不由意外，悦来酒楼的东家找他，赵景清心提了起来，压低声音：“钱叔，我这……事发突然，也没个准备，您能不能给我透个信，东家找我啥事儿？”

“你不用张，随我来，”钱成安在前面带路，“是什么事儿不好说，但可以给你透个底，是好事。”

“多谢钱叔。”赵景清跟在他后，上到酒楼层。

他之前送货常来，每月还要来对账结账，可从未到前面酒楼来过，更未其中，赵景清余光留意四周，酒楼拢共四层，修的极为富丽堂皇，与他去过的肆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钱成安在尽雅间前驻足，敲响房门，“东家，赵夫郞来了。”

门扉打开，是酒楼的掌柜，他和颜悦：“赵夫郞，请。”

赵景清直觉奇怪，这掌柜未免太殷切了，赵景清迟疑，便见雅间遮挡的屏风后又走一个女。

是姜夫人边的丫鬟兰香。

赵景清眸睁大，“兰香姑娘？”

她在这，那姜夫人是不是也在？钱成安方才说东家要见他，那姜夫人是悦来酒楼的东家？

兰香笑了笑，“赵夫郞，夫人有请。”

赵景清不再迟疑，抬脚迈雅间，随兰香绕过屏风，见到端坐其后的人，“姜夫人。”

关胜打听消息，他知姜夫人在家业争夺中取得胜利，但不如这一面来得有说服力。赵景清说不来有何不同，可直觉不一样。

姜焕容相貌淑丽，与初见一般无二，但眉间忧愁尽散，取而代之的是大权在握的从容。见到赵景清，她莞尔一笑，“来了，坐吧。”

赵景清依言座，兰香为他斟茶，而后退到一旁。

姜焕容：“我是悦来酒楼的东家，可意外？”

“意外，但仔细想来并不觉得意外。”赵景清回答，姜夫人是清河县人士，关胜跑生意去到清河县，才去没几天她便找上门来，赵景清不觉得关胜能将豆腐坊的生意到她跟前去。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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