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清给他一框三十二文的货价，酸浆豆腐工序比胆豆腐复杂，难在于酸浆发酵，他们成本更，散卖定价了怕没人买，和豆腐一个价，但走批发货，定然不能再是一个价。

掌柜的有些迟疑，但因着包送货上门，便同意了。双方定货量和价格，拟合约签字画押。

在季衡忙碌的这些天，赵景清也没闲着，他将山镇、青石镇、武平镇和武安镇的酒楼和肆都跑了一遍，送去酸浆豆腐。

他们尝试后，大半都愿意从他这货，只是的量较少，与之前既定的老豆腐和豆腐的量相比，不足十分之一。

但赵景清是满意的，目前时间尚短，推酸浆豆腐不过半月，林林总总加起来约摸有一百框。赵景清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酸浆豆腐能卖的更好。

豆腐货量有所削减，但不多，比之平日里少了五十至六十框。每天货的总量在增加，对此赵景清并不担心。

酸浆豆腐的量起来了，赵景清一人显然不过来，他将法教给徐立秋等人。但也有所保留，重中之重的酸浆发酵他在手里，只他和袁家人知。

赵景清连轴转，虽累了些，但瞧见生意越越好，心里便很是满足。

闲暇来，赵景清忍不住想，关胜在清河县跑生意，不知他跑得如何了，姜家现在又是啥况……

说曹曹到。

“东家！”

赵景清寻声望去，就见关胜驾了驴哒哒跑豆腐坊，翻而，急急忙忙跑向他。

关胜压低声音：“东家，姜家老爷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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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了？”赵景清轻声反问, 底闪过慌，想起夹在盒中的密信，以及到袁牧手里的药粉, 老爷会不会是因为这药……

关胜肯定：“对, 姜家门挂上白纸幡, 放消息说是老爷去世。”

赵景清，压心底的慌冷静思考, 老爷去世，那么姜家一任掌舵人之争已经明了，赵景清问：“可知丧礼是谁在主持？”

“不知，姜家门大的，我只能在外面远远瞧一, 里边啥样瞧不见。”关胜, 心疑惑东家夫夫两人不过是去姜家一次豆腐罢了, 为何如此关注姜家？到底是心思活泛的, 关胜知什么该问, 什么不该问, 东家的吩咐照即可。

赵景清眉微蹙，心中愁绪更甚，压心底的绪, 他转而询问：“县里生意跑得咋样？”

“不好跑, 这家从小舅那货, 那家是小叔自家的, 关系错综复杂, 指不定哪两家就有集，沾亲带故的。”关胜提起来直叹气，“不过有两家新开的小肆, 有意向从我们这货，加起来不过二三十框。这儿到清河县驾驴车一个半时辰，为了这么小生意特意跑一趟送货，成本太。”

能跑的生意多，他没这顾虑，但这太少了，关胜止不住想，若他是东家，他宁愿不这生意。

赵景清脑里算盘拨动，就二十框算，老豆腐豆腐各十框，前者五十文一框，后者三十文一框，算来一天是八钱，一个月是二十四两。请驾车送货的工，月钱算一两，豆成本不足四两，其余杂七杂八的成本算作三两。略算一笔账，亦有十六两账。

这笔生意能。

更遑论如今只是起步。

赵景清：“无事，你无需顾虑这些，只要你能将生意跑来，其余都不是问题。这两家有意向的小肆，能定来最好，我这依然送货上门。”

关胜松了气，“成，我有八成把握能签来。”

赵景清知他的能力，他这么说与十成十没区别，“那便等着你的好消息。”

“您就放心吧，我到功成。”关胜贫了句。

赵景清笑了笑，不忘叮嘱：“姜家那边，你再多留意些时日，有啥动静一定回来告知。”

“好。”关胜应，打算辞别离开。

赵景清没让他走，堂屋拿纸笔拟合约叫关胜带上，若是顺利让对方直接签了便是，免得来回多跑一趟。

关胜收好合约，牵上驴离开，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得回家去看看。

目送关胜走豆腐坊，赵景清转去找袁牧，在后院驴棚找到他，“袁大壮！”

“咋了？”袁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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