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清提了一桶，沥浆煮浆，浆。

枉他还以为真惹袁牧生气伤心了，合着在这儿等着呢，赵景清改为掐他，“袁大壮，青天白日的你……”

不知是不是姜家老爷想要的尝到的味。

袁牧图穷匕见，“行，今晚同房我就不生气。”

工人已然上工，石磨运转，磨一桶又一桶豆浆。

两者都能成型的豆，但后者的豆带了酸味，不如前者好。

而这，需要漫的一次次尝试。

袁牧：“……”

二次发酵，赵景清依然先以第一次的时间为准，酉时的时间分两次拆，丑时的亦然。

这一次，豆浆凝结的更快，但仍是分层的，这不好。

“嗯。”

之前林翠娥馒，会留一块面团酵母，这样后面再馒发酵得会更快一些。他可以用先发酵的酸浆‘酵母’，往里面加生豆浆，再次发酵。

赵景清暗自琢磨，倏的睁圆了眸，有了主意。

四次十六罐尝试来，先发酵七个时辰，后发酵十个时辰，比例为一比三的酸浆最好用。其次是先发酵十个时辰，后发酵七个时辰，比例为一比三的酸浆。

“我不是，袁牧……袁大壮…… ”赵景清扯他袖，“我没有不信任你，你别生气。”

可再发酵半天，这酸浆可就坏了，臭气扑鼻。

接来该考虑的是，如何方上写的。

酸浆来，且能豆，然而不似方上写的细腻，赵景清吃着，甚至比不上他的豆腐。

袁牧计得逞，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是景清心疼我。”

次日清晨丑时过半，赵景清起床收拾好第一时间发酵房，打开陶罐，酸味更加郁，仔细嗅闻亦没有闻到臭味，赵景清用筷沾了尝，比昨天的酸一。

为何还是这样？今天酸浆的比昨天晚上的更酸，豆凝得也更快，赵景清福至心灵，明白过来，是因为酸浆还不够酸，现在这程度的还不够。

袁牧：“能，咱们一早就去。”

一天、两天、三天……悄然便过，经过不断调整尝试，赵景清的酸浆豆腐越来越好。

他这才留意到，仓库余的豆不多了，约摸还有三石。如今豆腐量大，豆用得快，余这些只能用两天。

“……”赵景清无奈至极，又气又好笑，“同同同，你别说了。”

”赵景清应了声，和袁牧一将用过的锅和石磨清洗净，走院。

只有让他尝过才知，赵景清和袁牧商量，“袁大壮，明儿能时间吗，咱们去清河县城找姜夫人，让她尝尝这酸浆豆腐味对没。”

“我记着呢，他和爹一起去镇上拉货了。”袁牧回答，脑瓜一转，旋即假生气模样嘀嘀咕咕，“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我说了你安心酸浆豆腐，其他的事儿我理，你……哼。”

赵景清：“……”

赵景清舀了十斤豆，去后便找张兴让他记得去林氏五谷铺拉货，看了一圈没瞧见人，赵景清屋问袁牧，“你看见张大哥没？该货了。”

袁牧转离去，再回来时鼻已经堵上，矮抱上陶罐离开。

定好时间，赵景清将酸浆准备好，明儿好带去姜家豆腐。他习惯了用林氏五谷铺货的豆，赵景清找了个布袋，打算舀几斤装了带去。

其余的都失败了，特别是先十后十的，发酵坏了，拆开臭得赵景清打哕。

“得令，”袁牧凑近赵景清耳边，“我轻一，不孟浪。”

第一次发酵的最佳时间是七个时辰至十个时辰。

袁牧握住他的手，“同房嘛，景清景清景清。”

有了主意，赵景清再次封了四罐生豆浆。另加生豆浆的比例和发酵时间都会影响酸浆，赵景清稍稍迟疑后，连续封了十二罐。这一次，拢共封了十六罐。

赵景清臊红了脸，“你再说就不同房了。”

待次日酉时四刻，赵景清拆开八个陶罐，四个一组同等比例加生豆浆，等待继续发酵。另外八罐，赵景清等到丑时过半，拆开后如法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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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清着鼻，实在不想洗这陶罐，叫来袁牧，他也不说话，只一双睛看着他。

家里人多，赵景清不忘叮嘱：“你……你不许闹动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