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形颀，相貌端正俊朗，即使被赵四这般咄咄相，亦不显慌，缓缓来的模样令人信服。

“你若不信，我可带你去与唐世叔求证。”裴西安。

唐家那门大，让他去对峙……赵四不言语，只直直盯着裴西安，“那为啥你不单找我要钱，还找景明要钱？”

裴西安解释：“您给的不够，我……找景明要钱，实属无奈。”

赵四脸沉，他觉得裴西安说得有理，可事关丰年读书，他又实在不放心，可要让他去找唐家对峙，赵四心里发怵。

裴西安静静看着他，赵四之前从未怀疑过此事，今天突然一而再的找上门来，且无论如何解释都没能打消他的疑虑，裴西安直觉古怪。

赵四没这个脑。

没给赵四足够的思考时间，裴西安打破沉默，“爹，您怎会觉得我……觉得我对丰年的事儿不尽心？”

是被冤枉后，想寻求所以然的不甘。

赵四从思索中离，“我……要秋收了，临近三川书院考学学，我太担心了。”

仅是如此？裴西安不大相信，“您不要太忧虑，放宽心。”

赵四皱的眉却未放松。

李见赵四偃旗息鼓，瞪他几，惯会窝里横，裴西安空无凭，他还说啥信啥，李忽然开：“西安，你不是说带咱们去唐家吗，我同你去。”

裴西安目光转向她，双目黑沉沉的，“好。”

裴西安：“但现在去时间太晚，不好登门，我明儿递上拜帖，再带二老去见唐世叔，可行？”

赵四踌躇，去见上一见未尝不可，问清楚才能安心，赵四，“好。”

裴西安又：“只是您也知，现在唐家门若市，就算递上帖，也不知何时会见我们。”

赵四迟疑一瞬，李抢先应：“没事儿，唐老爷能见咱们就成，多久咱们都能等。”

裴西安颔首，扫一赵四后面站着的两个汉，压低声音问赵四，“豆腐坊那儿，如何了？”

赵四同样放低声音，“景清让我烧火，其他事儿不让我。”

提起这个，赵四也来气，天天让他守着个灶膛。他之前在行当车夫，驾驴车送货这活计最适合他，偏生要找个外人来，还让他去收钱。

戒备心，裴西安眸微眯，“他同你说过什么吗？”

赵四摇摇，“没有，他一天天忙着豆腐算账。”

裴西安暗暗思量，赵四已经起疑，不能再拖去了，裴西安：“丰年去省城读书，费颇多，您尽快吧。”

赵四苦恼，事关钱的事儿，赵景清全攥手里，袁牧和林翠娥都不沾手，更何况是他，哪是他想快就能快的？

赵四：“你再给我主意。”

裴西安短暂沉思后，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就在此时，赵景明听见消息急急忙忙赶回来，“爹，娘，你们咋来了？”

李：“有事问一问西安，现在没事儿了。”

赵景明看向裴西安，从他脸上看不啥来，倒是他后的苗成凤，发散，满面怒容恨恨盯着他。

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赵四：“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了。”

赵景明想说要不留吃完饭，可张了张嘴，没敢多言语，李拍了拍赵景明后背，和赵四一离开。

四人刚走远，苗成凤便开始发难，指着自个，“你瞧你娘的好事，个老虔婆！”

还痛着，苗成凤寻思着她制不了李，还制不了赵景明吗？苗成凤抬手就打，嘴里骂骂咧咧，“上赶着嫁给西安，你个便宜货，要不是你作怪，我家早过上好日了。你娘还敢打我，看我打不死你！”

赵景明猝不及防之被打了一，苗成凤还要再打，赵景明伸手就给推开，心里又气又急，“那你去找赵景清，有本事你去找他。”

说罢又走向裴西安，死老太婆怎么能那么说他，裴西安竟不阻止，赵景明委屈得不行，泫然泣，“西安……”

从前他白净灵时，梨带雨惹人心疼，但他整日地劳作，脸晒得又黑又红，还这般模样，裴西安只觉得矫造作，难以忍受。

裴西安不发一言，转屋。

赵景明愣在原地，苗成凤又哭嚎的嚷嚷开，拉扯赵景明。

小树儿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沉默地看着。

翌日，赵四时到小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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