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看这一桌丰盛菜，都快赶上他家过年吃的，心里动容，袁牧夫郎是个好人，贤惠又大方。

吃完饭，短暂休息一会儿，便去给悦来酒楼送货。

第一天，袁牧带张兴将程熟悉了个遍。

第二天，袁牧陪张兴去送货，第三天，便让张兴自个去了。

袁牧不用送货，上午豆腐多个人手，豆腐完比寻常早了一个时辰，徐立秋三人能早早工，赵景清也有了更多空闲。

肩上突然少了件事，时间空闲来，袁牧觉得不太得劲，忙惯了闲来都不知要啥。

豆腐好了，霉豆腐也好了。石磨洗净了，豆腐框也洗净了。驴关回后院驴棚，驴也叉草喂了。

那饭吧，景清在。

袁牧：“……”

袁牧打手择菜，慨：“人果然还是得忙起来。”

赵景清乐了，“茂之给我拿了字帖，你和我一起练吧。”

袁牧择菜的手微顿，“我还是忙的。”

赵景清凑到袁牧前，盯着他看，“你忙不忙我能不知，就当是陪我练字，成不？”

景清变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看他会写字，就满目崇拜的景清了。

现在是会对他的字挑挑拣拣、嫌弃的景清。

他可不能被落太多，袁牧毫不犹豫答应，“成。”

赵景清笑来，“等会儿把豇豆掐了。”

袁牧：“嗯。”

米饭蒸熟，菜炒一半，林翠娥他们回来了。

林翠娥今儿买的是前，炒片更些。

午饭一荤四素一汤，不过短短三日，张兴已经适应，前边哪是招待他好吃的，是这一家伙开得好。

不过赚钱了就是该吃好的。

午有张兴送货，袁牧久违的午歇一个时辰，醒来看见景清坐桌边练字，他趴床上撑着盯着看好一会儿。

只觉得岁月静好。

“咚咚咚——”

院门被敲响，大二守门狂吠。

“不许叫。”林翠娥的呵止声响起，她去开门。

林翠娥意外的声音传来，“亲家公？”

赵景清握笔的手顿住，往外看一，放笔起去。

袁牧咻地爬起来，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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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娥已经将人请院, 询问：“亲家公咋来了，有啥事啊”

赵四视线扫过院里的摆放，有五个石磨, 两锅, 这得多少豆腐, 赚多少钱？赵四底闪过贪婪，面上却不显。

“我找景清, 景清呢？”赵四回应。

“爹。”赵景清走来，袁牧在他侧，开喊人，

看见赵景清和袁牧，赵四心底一无名火升起, 上次他们找柳大夫诊脉揭穿他的事还历历在目, 到底摸爬打几十年, 知啥更重要, 他压心底的火气。

“景清……”赵四历经风霜的面容爬上些许讨好的神, “你帮帮爹吧,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赵景清疑惑，“咋了？”

“我……我工的行嫌我年纪大，不要我去工, 丰年还要上学, 我不工哪来钱给他读书, 你这缺不缺工的？我能来你这吗？”赵四愁容惨淡, 殷切地望着赵景清。

对上他的神, 赵景清心里五味杂陈，是说不的滋味。

幼时觉得父亲如山般屹立，稳重又可靠, 虽从未为他遮风挡雨，给予他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与心寒，但见他这般模样，赵景清暗暗叹气。

“我这人手够，不缺工的。”赵景清，他本能地不愿赵四掺和他生意，可到底不忍看他这副模样，“我帮你留意哪里在招工，有合适的介绍你去，这样成不？”

赵四面失望，就这么盯着景清看了会儿，无奈：“镇上我都跑遍了，招工的不招我这样的。”

赵景清愣住，嘴角微抿。

不待他回答，就听赵四继续：“你就留我在你这工吧，我会赶车，有一力气，啥活都能。”

“……爹，”赵景清暗叹一气，“我这活不轻松，只能睡上半夜，半夜起来豆腐，忙到午时才能歇气，我和袁牧年轻，还能扛得住，您……对您不好。”

赵四不，“你也觉得我年岁大了不成？”

赵景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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