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好。”

回到家，袁牧向赵景清转达钱成安的话。

赵景清惊喜，“明儿应该是找咱们谈价格，能谈妥这事儿就成了！”

前面这些天悦来酒楼定豆腐，是一块便宜五厘定的，要固定供货，价格肯定要压。

袁牧笑问：“有底价没？”

“有，豆腐最多便宜八厘一块，老豆腐最多便宜一文。”赵景清，这几日他空了便在琢磨，这是他心里预期的最低价，能多则多，但不能比这低。

翌日午，赵景清和袁牧一同去到悦来酒楼。

豆腐清搬酒楼后门，钱成安请赵景清和袁牧一同。

在桌边坐，钱成安先开，“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有话直说，经过这些天从你家定豆腐，我很满意，同掌柜和大厨们商量后，决定日后从你家定豆腐。”

“每天量在五十至六十框，偶尔会更多，但这样的时候少。你们能供得上吗？”

赵景清肯定：“能。”

钱成安微微颔首，“那咱们来谈谈价格，我能给豆腐二十文一框，老豆腐四十文一框。”

一框二十块，算来是豆腐一文一块，老豆腐两文一块。

赵景清当然不答应，“钱叔，你这价恕我不能接受。咱们豆腐好成本，这价没赚。”

他报自己心里的价格，“豆腐二十六文一框，老豆腐四十六文一框。”

接来你方唱罢我登场，钱成安想将价格压低，而赵景清一咬死价格，谁也说服不了谁。

僵持许久，钱成安又去找掌柜商量，最后回来给一个价：“豆腐二十五文一框，老豆腐四十二文一框，如何？”

算来豆腐一文二厘多一块，和赵景清心理价位相差无几。老豆腐二文一厘一块，比赵景清算得多一厘。

赵景清答应来，“可以。”

而后又商量结账方式，次月初五前结账。

双方拟定契约，赵景清检查条款，而后从容的在契约末尾写‘赵景清’三字，盖上手印。

从悦来酒楼离开，走后门所在的巷，赵景清暗暗松了气，抓住袁牧的手，“我手心全是汗。”

第一次这般寸步不让谈生意，若不是袁牧在边，赵景清想，他可能持不了那么久，真被钱成安压价。

袁牧摊开他手掌了，望着他的眸柔和，意重。

他的景清很厉害。

斜拉驾车驶山镇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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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里, 赵家。

赵老四工回家，推门而，堂屋里桌上已摆上饭菜, 全清汤寡, 唯一沾上荤腥的是油渣炒青菜。

赵老四是行车夫, 人来租车，他便得驾车迎来送往, 还得帮人搬货。得看人脸，得全是力活，回家来还没一好吃的，赵老四看一桌清汤寡，脸都绿了。

赵丰年拿着筷, 不咽, 嘀咕：“娘, 咋又吃这些啊, 都好些天没吃了。”

李：“恁贵, 哪能经常吃, 攒钱给你读书呢，现在将就吃，等你三川书院就好了。”

赵丰年抿了抿, 那得等到秋收后。这样的日还得过三个月, 赵丰年想想便觉得生无可恋, 扒两饭便吃饱了, 放碗筷回屋。

赵老四捡着油渣吃, 嘴里淡鸟来，他：“明儿买，大人不吃受得住, 孩不吃哪有力读书？”

“……成。”李叹了气，赵老四一个月八钱的工钱，吃穿用打细算的，能剩一半都算多的，开年到现在才攒二两六钱。

说到底还是钱闹的。

李想到赵景清的豆腐铺，生意红火，人来人往。这些个时日，她一直在琢磨，心里有了成算，现在也算逮着机会。

第二天，李去买，等赵老四回家，她便言又止的看着赵老四，好几次想开，临到嘴边最终都咽去。

赵老四哪能瞧不来，等李收拾完回屋，赵老四从床上坐起来，询问：“你今儿咋了？想说啥？”

李：“今儿我特意去东市那边的菜市买，你猜我瞧见谁了？”

赵老四：“谁？”

李：“景清，我瞧见他了。”

赵老四瞥她一，便要躺，遇见赵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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