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结束，袁牧摸黑床，燃烛火。

如豆的烛光摇曳，袁牧回，能看见赵景清红彤彤的双，尾还挂着泪痕。

袁牧坐回床边，赵景清缩在被里，只个脑袋，抬眸看他，目光相，又不禁移开。

袁牧轻咳，指腹抹去他尾的迹，“先别睡，我去打。”

他起，轻手轻脚离开，又端着轻手轻脚回来，贼似的。放盆，他拧帕走向赵景清。

赵景清从床上坐起来，伸手，“给我吧。”

“嗯。”袁牧展开递给他。

赵景清拿在手里，见袁牧还看着他，虽然同房了，但盯着他算什么事儿！赵景清抿了抿嘴，“你转过去。”

袁牧忙转，背对赵景清。

赵景清了，黏腻的地方变得清，就是疼，也酸。

“好了。”

帕递还给袁牧，赵景清忽地一顿，着帕不松手，“这张……谁的？”

袁牧：“我的。”

“……”

赵景清一时无言，半晌才：“你先用我的，我再给你一张。”

袁牧慢半拍回过味来，“……成。”

“……别晾外面。”赵景清又叮嘱。

“好。”

袁牧拧帕，帕挂在屋，端倒了，盆也拿回屋。

赵景清终于放心躺，他本就困得厉害，又陪袁牧一通折腾，都没经验，袁牧个又大，着实受罪。现在一闭上，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袁牧放轻动作，他舍不得熄灯，就这么燃着灯上床，小心翼翼躺，将人搂自己臂弯。

怀里抱着熟睡的景清，袁牧全心满足，兴得。他完全没有睡意，若不是景清实在又累又困，他能再来一次。

袁牧睁着，目光描摹景清的眉。

不再似最初跟他回家，低眉瑟缩，睡梦中也眉皱藏着心事。

如今，他眉舒展，睡得安稳。

袁牧视线往，是温的嘴，红的，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目光逐渐变得幽，结动。

袁牧剥开目光，制自己闭上。

……没用，脑海里的画面更秾丽。

又睁开，袁牧了景清日渐有的脸颊，起床，回将被角掖好，披上衣裳，端着烛台悄然走屋。

夜的风在上，袁牧沸腾的\\望偃旗息鼓。

回屋也睡不着，袁牧踏厨房，忙活起来。

夜里要守着煤油灯，林翠娥睡得不熟，估摸着时间起床收拾，去厨房汤圆煮。大年初一清早吃汤圆和，是他们这边的习俗。

林翠娥推开房门，就见厨房里灯光昏暗，有人在厨房。

景清起恁早？这孩……林翠娥加快步迈厨房，瞧见的不是景清，而是在灶台前忙活的袁牧。

“……你咋起恁早？”林翠娥走近问。

袁牧也不抬，“汤圆。”

林翠娥看案板上搓的汤圆，个个小拇指大小，圆溜溜的摆放整齐，林翠娥看乐了，“得吃大汤圆，你小汤圆啥，那么多，你也是有耐心。”

“大汤圆在那边，布盖着的。”袁牧扯开布。

林翠娥看过去：“……”

好家伙，十几二十几个大小的大汤圆，比她往年包的都大，林翠娥看着都不知咋吃得完，她沉默了会儿问：“包铜钱没？”

汤圆里包铜钱，吃到的人，新的一年财源。

袁牧回答，“包了。”

包了就成，汤圆大就大，多就多，看袁牧还在搓小汤圆，林翠娥：“别包了，够多了。”

余光瞥见旁边还盖着布遮灰，林翠娥迟疑了瞬，上前掀开，只见密密麻麻全是小汤圆。

林翠娥拉开斗柜，她打的糯米粉全没了，全被袁牧造完了！

“袁牧你啥？”林翠娥气急，“大晚上不睡觉起来折腾我糯米粉？”

袁牧轻叹，幽幽看向林翠娥，“娘，我睡不着。”

林翠娥：“……”

“好，你力好，你睡不着你糟蹋我糯米面。”林翠娥叨叨，“别搓小汤圆了，剩的给我留着，我要炸汤圆粑粑吃！”

“行。”袁牧应声去洗手。

林翠娥：“天还没亮，再回去躺会儿，等汤圆煮好喊你们。”

袁牧再次轻叹，回去他哪儿睡得着，还不如搓小汤圆呢，“娘，我睡不着，我再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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