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手，“成。”

两人回屋，大午的支开窗屋里亮堂，赵景清搬小木箱，又提一个布袋。前面没时间，每天的铜板数两遍就放起来，也没穿成串，布袋里装的全是铜板，沉的。

袁牧接过倒桌上，堆成铜臭味的小山。

赵景清和袁牧一个数，一个穿，百文一串，很快桌边角便摞起一小堆铜钱串。

“拢共十两又八十文。”赵景清笑眯了，“对得上吗？”

袁牧边穿边数，穿好最后一串，他：“对得上。”

卖十一天豆腐，有十两又八十文的项，袁牧暗暗惊叹，这可比打猎稳定太多，打猎能赚钱，但很多时候看运气，而卖豆腐却是一个稳定的营生。

袁牧慨：“真赚啊，再苦再累都值了。”

“还没算成本呢。”赵景清今儿实在兴，眉间一直笑意萦绕，他拿木箱里的账本放袁牧前，“除去成本没那么多，成本记了哪些？”

袁牧一边磨墨，一边将前面记的成本念来。

赵景清清了几项遗漏的让袁牧记，“后边添了两个豆腐框，七十文；寄存驴车，一天两文共二十二文；请茂之画菜谱，五钱；买油纸，十文；对了，还有娘请师傅打石磨，四钱。这钱娘的，也给记上吧。”

袁牧奋笔疾书，“好了。”

“加上前边记的三两六钱又四十五文，拢共是四两六钱又四十七文。”赵景清继续。

袁牧算了，减去成本剩五两四钱多，“成本都快占一半了。”

“一应用全是从准备，费是会多些。”赵景清倒不觉得有啥，生意该的本钱省不了，“豆腐框、石磨这些个件钱多，但就一次钱，能用几年呢。其他的除了买黄豆，都是小钱。”

“咱才卖十一天豆腐，本钱就回来了，还赚了五两多，这般想是不是心中畅快些了？”赵景清笑着，“我再给你算算，黄豆五百斤，咱现在还余一百九十斤。全豆腐算价，一百九十斤豆五百七十斤豆腐，卖一百四十三框，能卖五两七钱多，这分可没啥成本。”

袁牧望着他，景清算账从不打磕，笑盈盈的，瞧着耀极了，是赵家耽误了他。

袁牧拿笔杆戳景清额，“你小脑瓜可太灵光了，听你算来，我劲满满，现在就能去磨二十斤豆。去，现在就给我把豆泡上。”

赵景清左躲右躲，乐不可支，“二十斤哪够，起码五十斤。”

袁牧直摇，一本正经：“那太多了，刘大爷家的驴都没这么使过。”

赵景清顿了瞬，把袁牧的脸带拉磨的驴，笑得更厉害了，直笑得肚疼。

“好了，不逗你了。”袁牧忍不住破功，把盈利和库存记来，墨迹。

赵景清轻咳两声，将成本数来堆成一小堆，另一堆较多些的是盈利，赵景清仔细清一遍，是五两四钱又三十三文。

清完，赵景清垂沉思一会儿，忽然开：“袁牧，我想给爹娘分钱。”

袁牧闻言声音沉了沉，“前不是说，不用你家用吗？”

“不是家用。”赵景清神认真，“是给爹娘的分成。”

袁牧一时没反应过来，“啥？”

赵景清解释，“我想照三七分利。爹娘力，占三成；我们钱力，占七成。”

“这不就是家用换了个说法吗？”袁牧是这样理解的，“我们是一家人，爹娘帮我们哪用分恁清楚。”

“不一样，这是一起赚的钱，该有他们的一份。”赵景清持，他有自己的想法，“更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才应该分清楚，不能叫爹娘寒心。”

“和别人合伙生意，要给人分成，请人来帮忙，要给人结工钱。不能因为是爹娘给咱们帮忙，就让他们白力。一时半会或许没有怨言，可时间久了呢？”赵景清问。

袁牧思索一番，松：“照你说的三七分。”

赵景清暗自松了气，要是说服不了袁牧，他都准备好耍赖了——说了我钱，我想咋分就咋分。

赵景清把钱装好，“袁牧，爹去哪儿了，咋吃完饭没见着他？”

袁牧：“可能去大伯家了，我去找他。”

待袁老二回来，一家五人齐聚在堂屋，赵景清和袁牧坐一板凳，中间放着个布袋。

袁老二目光在小年轻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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