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是人群赋予我的【慈悲】。

倘若杀戮是为了更多人的利益，那么它就是【慈悲】的。

这是为了我的先祖，为了莱丽莎，为了迪明迦……不仅仅是我。这是一场光明的，充斥着正义的判决，我无需为此赎罪，更不需要像针对里德尔那样度过监狱里的四十年。

我是对的。

……但是我为何泪满面？

我站起来，摇摆着的失去支撑，灵魂像是被不断撕扯割裂一样疼痛。最后，只能跪在苦像面前，与他空的眶对视。

此时，地狱也应当是这个样。

但是我是对的，我应当在云朵隔断的天上，站在天主的左边才是。

“……”

黑暗的角落里，先前的金羊缓慢走来，它用蹄轻轻踩我的脸，“还能走吗？”

“跟我来吧。”

血里仿佛淌着剧毒，我忍着剧痛挪动着不断痉挛搐的四肢，像一条狗一样爬去。不断上升的台阶，的声音愈发明显。一只灰的老鼠从我面前跑过，它的上满是伤，血红的毫无智慧的睛与我对视

——我想起来了。

但是迪明迦呢？她不来接我吗？

“你来了。”一双脚从我面前站定，我努力抬起，只见一个藏在黑雾里的人，“又是一个伯德……”

他站在我边，伸手把我拖到一旁的树边。倚靠着树枝，我这才缓慢品味迪明迦中“适量”的毒药带来的剧痛。

“要不要打个赌？”那团黑影问，“就赌你有多久会被人接走。”

说完，他嗤笑声。

“不会有人来了，死神先生。”我努力摆脱上的不适，轻声说，“没有生，没有重生。我是伯德家的最后一个。”

“但是，我并非早逝，只是来与您谈一场生意。”我说，“我要带走一个人的灵魂，他叫汤姆·沃罗·里德尔。”

死神却问我，“但是你有什么能够与我易？”

“我自然不知晓有什么能够衡量他的价值，但是我也有我的价值不是吗。我拒绝家族命运的号召，重新将灵魂于您的手中，您看如何。”

我手掌，明白这不过是一场豪赌——放弃我能够像莱丽莎她们那样复活的机会，来换另一个灵魂。或许将来我会死，会懊悔自己没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但是至少此刻，我的筹划都是值得的。

我杀死了一个里德尔，将灵魂放在死神手中，再利用死神这个枢纽瞒天过海，最终在属于我的世界里重新复活一个全新的神秘人。

好在这似乎是一个合算的买卖，死神思考良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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