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小。”他声气地说，随后又从包里掏一本《新约》来。我看了，应该是俄译本。书是面装，但是已经很破旧了。里德尔推开他坐在我边，“您可以坐在我的位置上，先生。”他说，“我的妹妹不喜和陌生人坐在一起。”

那个醉醺醺的男人仍旧盯着我，当他看见里德尔不耐烦地掏杖时，又像是被吓到一样缩成一团，但是仍然没有离开，固执地在车厢里散发着麦芽酸腐的味。

里德尔皱着脸，想带我离开。这时，醉汉突然说：“等一等，小，拉撒路复活在哪一章？”

车厢的门突然打不开了，我们意识到面前这个人也是巫师。

“关于拉撒路复活在哪一章？伯德，找来。”

他在叫我。

“在第四篇福音里，先生。”我为了离开，只能说。

“请您念来给我听。”他坐直，指着桌上的那本书说。

“我不认识俄文……”看着他沉的脸，我只好拿起桌上的书，依照之前零星的记忆磕磕地说，“有一个患病的人，名叫拉撒路，住在伯大尼……”我瞥了他一，发现他似乎真的在仔细倾听。

“就是利亚和她的大的村庄。患病的拉撒路是她的兄弟。”

“她姊妹两个就打发人去见耶稣说，主阿，你所的人病了。耶稣听见就说，这病不至于死，乃是为神的荣耀，叫神的儿因此得荣耀。耶稣素来大，和她妹，并拉撒路。”

“……耶稣说了这话，随后对他们说，我们的朋友拉撒路睡了，我去叫醒他。门徒说，主阿，他若睡了，就必好了。耶稣这话是指着他死说的。他们却以为是说照常睡了。耶稣就明明地告诉他们说，拉撒路死了。”

里德尔的脸沉来，盯着这个醉汉。

“……耶稣到了，就知拉撒路在坟墓里，已经四天了……有好些犹太人来看大和利亚，要为她们的兄弟安她们……耶稣说，你兄弟必然复活。大说，我知在末日复活的时候，他必复活。”

“耶稣对他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你信这话吗？”

“好了。”醉汉打断我，“伯德，我见过你编织的环，就摆在烛台面。”他顿了一，说，“你可以和我走。”

我盯着他，只觉得好似见过。但是又觉得此人也像是蒙在一团雾气里，变得混沌。

这时候门又打开了，里德尔而将我拽去。

“那就是一个醉鬼。”他说，“说不定还是个人贩。”

后来的路途上，我总是觉得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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