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起雨来，我们皱着眉，听了好一会雨在地面上翻腾的声音。

最后，是莫尔索站在我边，对我说，“开始吧，派丽可，我们的命都在你手上……我的……我的……”他捂着脸，“如果她知我选择了神秘人，一定会杀了我……”

“我没有办法了，我们都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对吗？”他像是寻找认同，“这是无奈之选，如果我们不这么，将永远没有的日。”

我倒是没有这么多用来自我说服的词语，只是握住他的手，“我们都在为了将来。”

他的手冷得像贴在黑湖那一侧的玻璃，当我握住它的时候才发现上面满是红的抓痕。我盯着莫尔索棕的睛，在里面找寻着可以获取的信任。

他应当不会背叛我吧？

没关系。

我走通，周围滴与一奇异的苦涩味混合，就像是燃烧着松木的教堂——松木的味是苦的，尽大分人都觉得这气味苦涩得雅，但是苦涩终归是苦涩，没有苦涩生来就是雅。

只有人的教养才能分辨雅。

这是一锅毒药。

我抓住从城堡中抓来的老鼠，开它的嘴滴几滴从坩埚中取的棕。迪明迦就坐在垫上，看着老鼠落地之后边不断扭曲肢，啃咬自己的尾。在鲜血与碎屑中挣扎十几分钟之后以一绝望扭曲的形态死去。

我跪在老鼠边，看着那锅药，“这样会不会太惨烈了些？”

“你见过甜的死亡吗？”迪明迦反问。

“这是适量的，派丽可，你要相信，它在你上能够发挥的作用只是将你牵一段安宁的梦乡。”

我看着她，对答案了然于，“好吧，无论是梦乡还是死亡，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寄宿于奇洛上的神秘人已经同我撕破脸，魂同样和我刀刃相向。这一次，我只能将未来悬挂于我不靠谱的母亲上，希望她能够找到一片稍微温和一些的灵魂——至少没有被我得罪过的。

我拿晶量筒，舀“适量”的毒药，再仰一饮而尽。

它是苦的。

这是我当时充斥于脑海中唯一的想法。接着，一极为古怪的兴奋搏击我的心脏，我能受到肺不断被挤压，我无法站立，于是扶着墙。后来缺氧又令人目眩，四肢痉挛的痛像是无数针不断刺穿肤。

当我意识恍惚时，一个念现在模糊的骨骼中：钱——亦或者番木鳖，正是杀死莱丽莎的毒药。

她当时也是这么痛苦吗？

我躺在地面上，茫然地瞪大睛。这或许并不是“适量”，亦或者只是达成迪明迦的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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