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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毁掉地球，无论杀多少次，虚都不会真正死亡。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库洛洛笑着反击。

考虑到星街的背景，他怀疑那会是一段无法回注定没黑暗的经历。

“你这家伙，也会说人话。”五条悟撇嘴。

“老师死亡，也就是名为吉田松的人格消失时，虚回来了。胧说, 天导众这时才发现他的特别之，将他抓去研究，不过反被虚利用不死之血算计，甚至被夺走钥匙。天导众成员手上的符印就是控那些星球阿尔塔纳的钥匙，虚夺走它们，准备毁灭各个星球，甚至包括地球。”

视作恩师的人居然是被称作‘恶鬼’的不死之人的一个人格。那个人格已经消失，虚既是仇人，又是诞生恩师人格的源。

夏油杰表沉重，作为一个局外人，他认为这是一件对坂田银时很残忍的事。

既然胧让老师定了想离开的念, 就不可能不一起离开。可最后胧依旧待在奈落，甚至后来逮捕了老师。

“不止他，生活在这颗星球的人都会死。”

两人之间的战斗永不停止。这是一条没有尽的路。命运竟每次都要迫坂田银时选择。

“但他的不死源于地球，”五条悟想起了叶王以怀念的吻提及麻之叶和乙破千代的事，不是所有人都追求不老不死，“如果地球毁灭，他也会死。”

接近死亡，又无法真的安息，每次复活的虚必然会丧失更多的理智，制造更大的事故，而每次事故都会威胁坂田银时的重要之人。

坂田银时看着两人。

“我知你们心不好，”伏黑甚尔打破他们之间沉闷的氛围，“想穿越回去，就必须考虑这个虚。只要他有毁灭地球的念，无论回去救多少次，结果……”

坂田银时找虚寻仇，无论杀与不杀，心理负担都很重。而如今虚为寻死要毁掉整颗地球，坂田银时为保护万事屋、登势酒屋，甚至是歌舞伎町、江的人，绝不会放任自。

他想到库洛洛的坦白，和五条悟一样，库洛洛也有两段记忆，但没说第一段记忆的况。而他从库洛洛的态度判断，两段记忆两命运的转折是萨拉萨。

他猜得到胧隐瞒了一些事。

任首领时，他遇到了胧, 后来决定离开天照院当一名老师。照胧的说法，虚，不，是在诞生了松老师这个人格后，他便想离开，遇到胧后更加定了这想法, 还得到胧的支持。后来老师开了一家私塾，直到因为宽政大狱被捕。”

“不哦，”库洛洛微笑着打断他，“只要让松先生的人格一直占据上风就行了。如果是松老师，是不会毁灭地球这事。他是老师的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