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草莓味充了他每一个孔，连脑髓都被搅拌成草莓的浆糊。

他的天乾却有着大到令人胆寒的克制力。

微笑着，笑意不达底。

“照我说的念。完成后才能获得‘奖励’。”

禅院甚尔攥住他的衣领，就像溺者抱最后一稻草。

他已经无法理解人类话语中的意义，对方重复多次后，才摇晃着。

——说你是属于他的地坤。

“我是属于你的地坤。”

——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谁？”

“离开五条悟。”

——“是‘不会’离开五条悟。”

“离开五条悟。”

他一无所有，却永远持着拒绝将那句话说完整。

天乾不厌其烦地，像最耐心的老师般，一次次教导他。

然后某个时候，五条悟的手背微微一，的、如岩浆一样的砸在他手背上。

禅院甚尔在哭。

……为什么需要被驯服的野兽也会落泪呢？

为什么他的心脏会痛得难以忍受呢。

五条悟发现，自己似乎错得离谱。

被服侍着补充分时，禅院甚尔的咙疼痛到几乎无法吞咽。

家仆掉后颈上的血迹，显大片的青紫淤痕。

任由旁人清理的时候，人们无地观赏他的，就像观赏一木偶剧。

只是台上的木偶空乏味，台的观众却熙熙攘攘，天喜地。

“这次一定能怀上了吧？”

“家主大人浑满是抓|痕，不生气才怪。不过听说野外的生养能力比家养的，好用就算了……”

他终归是“好用”的。禅院甚尔想。

怪不得之前总觉得有违和，总觉得本能地恐惧。

最初分化成地坤这个别时，禅院甚尔曾经疑惑过，为什么不是多么势的地坤，被标记后都会对天乾俯首帖耳；为什么那些受过正常教育的“人”，会甘愿别人的狗。

那时他想，他一定不会和那些骨一样，到来却发现自己错了。

天乾与地坤，这固、从未被动摇与质疑的地位，是有原因的。

那是来自人类历史化轨迹的自然选择，“地坤服从于天乾”等同于人类繁|衍的基本规律，植于每一个人的血脉。

无法摆脱，无法变更，就如同猫会在一年中的特定时节叫|那样合合理。

只要天乾有这样的念，地坤便会本能的服从——不只是|，更是神的绝对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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