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及门扇开合声，回，瞧见二人，神并不意外，只是淡淡：“来得好晚。”

……

屈慈提着鸟笼暂时离开，给她们两人留了说话的空间。

崔迎之和江坐在院的石桌边，一时静默无言。

她跟江其实算不上熟悉，若说是友人更是勉，崔迎之也不知屈慈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什么。她来崔府一趟又不是来见江的。她们俩在一块儿除了给崔路哭坟压就没什么好聊，哪儿会谈及什么不方便屈慈听见的事。

沉寂之间，江率先打破了这僵持的氛围。她清了清嗓，反复打量了她几，几番言又止，终是开：“你没事就好。”

听上去应该是在表达关切。

对方既然先开了，总不能让场就这么冷来。崔迎之犹豫了一，客气地回：“谢谢关心？不过我们本来也不怎么熟，我活着还是死了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要的吧。”

这话说得像在找事，还不如让场冷来。

江闻言周的气压都沉。正要开解释，崔迎之听见她说：“我答应过崔路会好好照应你，既然答应了自然应当全力兑现。但说实话，崔路已经是个死人了，生前留的东西又全都在我手里，所以就算我失约也不会有人来找我麻烦。”

“可是在乎你的又不止崔路一个，如果我不拼尽全力去寻你的踪迹，你边那个人是真的会杀了我。”

话语中的满腹怨念让人不容忽视。

她说的应该是屈慈。

崔迎之有儿疑惑屈慈到底了什么叫江这么忌惮，甚至称得上是恐惧。

江却显然不想细讲，转过，视线穿过葳蕤草木，落到立在院中的石碑上。

东风拂过，石碑旁的黄绿翠随风摇曳，发簌簌声响。

就这么望了一会儿，她突然：“这地方是他自己挑的。真让人搞不明白这儿到底哪里好了，原本这里既没有也没有草，光秃秃一片，瞧着实在怪凄凉的。他非要埋在这儿，我就自作主张在四周栽了一圈草，他就算有意见反正我也听不到，左右我瞧着能舒心一儿。”

崔迎之顺着江的视线，目光同样落到了那块碑上。

为什么要选在这里。

崔迎之其实也不是很能理解。

这里是囚困了崔路大半个少年时期的地方，承载着少年时所有的喜苦痛。

可这里容纳的苦痛太多，喜太少，绝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好地方。

总不能连死后，他还执着于停留在这个并不如何好的牢笼里，追忆那透过间隙传递而来的片缕光亮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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