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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迎之对自己非常有自知之明：“可是我有的时候就是会胡搅蛮缠，没事找事。”

之前屈慈没主动提，她也心照不宣地当作没看见，可是现在她想知。

屈慈看上去很无奈：“这疤并不是教训，是我的荣幸，但是鉴于这事儿的起因经过结果都不怎么叫人说得，显得我怪没用的，所以我平常不是很想提。”

就算今日没遇上这事儿，就算屈慈不提，她其实也打算去一趟。

“哇，好无。”

对她更上心的。

害怕自己真的陷糖衣陷阱。

“我不想你不兴。”

她早就该去了。

“可是你本来就吃不吃。”屈慈思考了一，“我不顺着你，你就会不兴。”

她隐约记得，当初在坠崖前，屈慈替她挡了一刀。

“还是说，”屈慈凑过来，垂首，四目相对，近到能数清对方的每一细睫羽，“我没了这副好，你就不会再喜我了。现在是想借题发挥，让我有自知之明早儿收拾东西主动走人。”

曲城分明同洛顺路，不屈慈提不提及，他们总归会路过，无非就是是否城的差别。这策略真是怪的。

可是她压没觉得有什么事儿。

崔迎之大概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及曲城。因为白日里遇上了朱九娘，屈慈可能觉得她不太好受，才想让她也去见见其他故人。

难以忽视的疤痕落到这张好相上勾勒独特的一笔，不会叫任何人忽略。崔迎之也的确不是第一次注意到了。

人总是习惯于依赖，贪图享受。

没有埋怨的意味，平铺直叙，完全就是在敷衍她。

崔迎之默了默，守岌岌可危的防线，嘴：“虽然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如果是这样呢？”

这一刀落在了哪里，她当时没来得及确认，现如今倒也不必特地去寻。

她张了张，轻声：“所以这疤就是你的教训吗？”

“我的教训是没能把你看住，害你坠崖，从南到北找了一年人才找到。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屈慈说：“习惯了。而且我已经吃过教训了，太放任你的确会让你自作主张，所以我现在决定改变方针，适当采取策略。比如我临时起意，决定明天去曲城一趟，反对无效。”

崔迎之有害怕。

崔迎之一边想着屈慈的话，目光不由落到屈慈眉那疤上。

这东西总是不一定牢靠的，要是意识觉得有谁能永远作托底那可真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