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承认。若是承认，显得屈慈在她心里分量多重似的。

明明对现在的她来说只是陌生人而已。

丽娘没有反驳，只是顺着她：“没有不兴就好。你今日的发髻多漂亮，就该张笑面才好看。平日都不见你梳这样的发髻呢。”

她平日门只图方便，简单束发都觉得麻烦，自然不会时间梳多繁琐的发髻，这会儿的发髻是方才屈慈帮她梳的。

被丽娘这般提及，她这才将将意识到屈慈竟然还会梳女式的发髻。

结合屈慈的其他言行来看，她觉得她找的本不是姘，她完全就是给自己找了个娘。

崔迎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后，顺的发丝间，及一片柔。

她顿了顿，将那片柔取。

是。

方才屈慈蹲在门外无所事事地把玩的那朵。

雪白的，淡黄的，只有掌大。

应该是门时趁她转的时候上的。

崔迎之望着这脆弱的，泛着意的，拖着风雨的，原本僵的神和缓来，指尖轻轻过薄薄的，低声：“好俗的把戏。”

丽娘见状，笑：“可是不少小姑娘就吃这样俗的把戏呢。”

崔迎之摇：“我早就不是不谙世事的年轻女郎了。”

丽娘用着一过来人的吻：“这同年龄可没什么关系。”

崔迎之垂，静静看了那一会儿，模糊的片段在前闪过。

“况且这把戏好像不止用过一回，一新意也没有。”

丽娘正要张，就听崔迎之补充：“上回那还是我的银买的。”

丽娘默默地把到嘴边的话咽去了。

好在崔迎之虽然面上并不受用，但是还是寻了个瓷瓶倒了儿，把去养着了。

来时已然日落西山，这会儿夜渐，待来客陆陆续续地走完，丽娘终于收起开业的招牌，闭了店门。

肆的楼是丽娘平日里起居的地方，平日里除了她也没外人，如今崔迎之要住，只好临时收拾，腾一间空房来。

本就是于自原因才迫不得已在此借住，崔迎之不好意思太过麻烦丽娘，待整理完床铺便否了丽娘继续收拾的念，没屋里堆积的杂。

待两人各自洗漱完，过晚安之后，屋只余了崔迎之一人。

映着昏黄的烛火，她盘坐在榻上。

屋隔音不怎么好，她听见隔屋的丽娘似乎熄烛火睡了。

可她睡不着，又没有别的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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