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轻笑两声，细密的吻落到颈侧，声音逐渐低了去：“崔迎之，我在屈家，你猜我的刀上沾过多少血？在那里，我才学不会愧疚。更不会因为愧疚……”

她心想屈慈说的位置应当不会错，试探地叩了两声门，本也不期望里会有回应，正直接将门推开，里却赫然穿来动静。

崔迎之不语。

她忍住反驳的念，心中生几分惭意又被压。

此地地城郊，偏僻得骇人，就一座独门独的几院落，方圆十里估摸着都没有第二人家会想不开选这么块儿地方安居。

开门的是个熟面孔，崔迎之记得他是跟在那个骗了她五百两银的烧饼边的少年人。

崔迎之寻着他的视线望去，就见邹济正在院中和消失了一路的煤球缠斗，煤球不知怎的死死咬着他那卦幡不肯松。一人一鸟你拉一我扯一，斗得有来有回，势均力敌。

听见珩招呼，邹济只好暂且放弃拯救他的卦幡，回过，似要将对煤球的满腔怨念转移到能计较的人上，愤愤对着两人劈盖脸地控诉：“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当爹娘的！”

屈慈又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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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事事周全，包容忍让她的所有矫，多事，弱。

崔迎之将目光从那淡云上挪开，觉得拿他没辙，只好叹息着把他拖上车，重新朝着临湘启程。

越到后，话语越是模糊，崔迎之没能听清末尾的话，便觉沉甸甸的重量压到上。

“我一把老骨还要帮你俩带孩，合适吗！合理吗？我容易吗？”

珩一见她，惊喜地回喊：“老，人来了。”

门开了。

屈慈听了这未能说的言外之意，先是否认：“我本来不知你的名字，样貌也模糊，后来再遇，才慢慢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更不会因为愧疚，就对她莫名其妙地好吗？

珩见状，颇有力见地上前搭了把手，扶住仍然昏迷不醒的屈慈，说：“老，先救人吧。阿慈哥伤得好重。”

这些都不是最要的。

崔迎之驱车小半日，这才终于找到了位置。

“爹娘跑路！孩不要啦？”

临至临湘时，屈慈中途醒来说了个地址，没撑一会儿就重又失了意识。

她离了崔府后第一时间回了趟酒楼，意料之中的是没能见到屈慈，意料之外的是连煤球也不见了。只是那会儿势危急，救人总比找鸟重要，再到后来忙着跑路，想问屈慈人又昏着，结果就是到现在才得知煤球的去向。

叫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