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找到的都是些与屈家合作收钱办事的江湖人，而屈家自培养的杀手死士，除非偶然撞见他们行事，不然是很难寻到踪迹的。

面上却依旧摆着一副满不在乎地放松姿态，地与来者打了个招呼：“屈二爷，许久不见，带着这么多人来见我？真是荣幸之至。”

崔迎之先前面对她与屈慈的关系时那样顾忌，踟蹰, 正是因为她确实心中没底。

而，遮掩的帷幔被崔路堂而皇之地撕破，血淋淋的里。

……

她不敢肯定当年屈慈是否参与过。

“他雇的就是屈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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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论如何。

现在有麻烦了。

更何况她与屈家之间，还横隔着沈三秋这一难以磨灭的血恨。

“你猜，当年的屈慈会不会是造成血案的一员呢？”

她少年时血尚存, 沈三秋虽恐她执迷，陷障，却并不阻她报仇雪恨。数年心血付, 经年累月后, 她将所有参与崔家血案的人一个个铲除。

崔迎之当然知。

她总是在刻意回避，更不敢问。

崔迎之与崔路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坐在椅上始终未动过的崔路打破了死寂，他问崔迎之：“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他只现了不到三个月而已。他与屈家的仇怨本与你没什么系，你只要与他划清界限，就可以省去许多麻烦。何必那么在乎他的死活呢？”

崔迎之那些年四搜罗，打探, 刨究底, 最终理掉的人很难说没有缺漏。

崔迎之不答，他只好接着自顾自：“说起来，迎之，你知当年崔义买凶杀人，雇来造成崔家血案的江湖杀手是什么人吗？”

可血案参与者并无纸面名单。

她没有放利刃, 只是凝神, 冷声：“是是非非, 且后再议。若真该死，他合该死在我手中。”

来者不可谓不多。屈慈都怀疑屈纵把所有他能使唤得动的人都给喊来了。

他想。

旧时梦（三） 屈慈其人。绝非良。……

他觉得其实他也没什么能叫人恨成这样的缺德事，绝对是屈纵太过小心。

粉饰太平。

仿若只要不闻不问，过往的事就全未发生。

屈纵狞笑：“小杂，你竟还笑得来。你当日反，可曾想过还有今日？”

屈慈一边笑，一边刀：“当日反的可不只我一人。我与你，彼此彼此。”

一如既往地缩于壳中。

崔迎之想她这些年当真是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