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说，不要带那人一去呢？”

他连屈慈的名字都不想提及。

崔迎之摇：“事先已然答应，不好再变卦。”

实际上崔迎之以往变卦的事可多了去了，这不过是个拒绝常允的由。

常允轻笑，没有求：“好吧。那便算了。”

“你的邻里我会照看，只是我不会手。若有什么差错传信与你就是。至于换条件，已然有人付清。”

崔迎之将茶一饮而尽，没有多问什么。

“多谢。”

该说的话已然说尽，崔迎之没有继续留闲谈的意思，与常允告别，毫不留恋地转离开。

待厢房的门重又合上，隐在暗的屈慈才重新现。

“你们二人前后脚来这儿与我说同一件事，莫不是商量好了来寻我不痛快。”

屈慈：“她不知我会来这儿。”

“现在她知了。”

常允意味不明地瞥了桌上那两只并排放着的空杯，觉得碍，遂抬手将其中一只收起，“她不会察觉不到房有其余人。”

屈慈冷笑一声，笃定崔迎之不会究。

只是他无意与常允争辩，也没有再多的话同常允说，转走。

走至门前时，后常允蓦然声，他侧着，举着茶盏，望着街众生百态，“你知她当初为什么留你吗？”

“她只是想要一个家人。这个人不一定非要是你，换成谁都可以。”

屈慈推开门，没有回，淡淡：“没关系。最起码我知这个人不会是你。”

砰的一声。

门被合上。

-

屈慈走到约定好的街时，崔迎之已然牵着等了一阵。

如他所料，崔迎之并没有问他来晚的原因，也没有问他方才是否也在茶楼，只是一如既往地自愿当个糊涂人，彼此心照不宣。

他们踩着橙红的落日云霞一回到小楼，带上行，将前后院门锁好。

临行前，崔迎之最后望了小楼一。

树上残叶簌簌作响，檐风铃声阵阵，似乎在与她作别。

屈慈将行捆在上，拎着关着煤球的鸟笼走来，说：“还会回来的。”

他们早晚得再回来。

行路难（一） 真有本事。

城的时辰太晚, 转便暮重重。夜间行路不便，周边又无客栈落脚，崔迎之和屈慈只好在临时寻了地势较的地界落脚。

所幸门前准备充足。

篝火引燃, 屡屡灰烟升起, 迷蒙的夜也被照亮小小一隅。崔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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